吃完飯,時虞也很自覺的在洗碗。
陳加想要說話,卻沒找到合適的氛圍說,於是坐在沙發上,漫無目的的按著遙控器。
時虞洗完碗,甩了甩手,把餐廳的燈全都關了,就留了一盞在電視櫃兩旁點亮的小燈,拿著一杯熱水放在桌子上,黏在陳加身邊。
電視不知道放映著什麼,像是一個很久遠之前的紀錄片,一堆人說著嘰里呱啦的語言,陳加手上握著遙控器,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時虞打破了空氣中的沉默,先一步握住她的手,順便把遙控器從她手中抽走。
「周菲跟我說了很多,她說我們當初太招搖了,擋到別人的路,也說到了你奶奶的病是壓垮你的最後一根稻草,還說你得罪了老總被雪藏。她說的這些只不過是想引起我對你的厭惡,可是,陳加....聽完這些,我覺得這裡很痛。」
時虞伸手指胸膛,在陳加無助的眼中把她摟在懷裡。
擁抱更能觸及人心。
「如果當時我們沒有分手,那你是不是不會走的那麼累。有我在結局會不一樣吧。」
時虞的語氣中也帶著落寞,這落寞中帶著對以往的悔恨,還有自己的不懂事。現在想來,那九年的賭氣像是蠢貨一樣,她氣,氣的是自己的愚蠢。
如果能重來一次,她肯定不會任性。會緊緊的握住陳加的手,會在陳加求和的一時間抱住她,會一直一直的愛著陳加。
陳加在時虞和聲細語的安慰中慢慢紅了眼眶,時虞還拍著陳加的脊背,沒過多久,能感受到肩膀上的濕潤,在半空中的手慢慢的停止了,換來的是越抱越緊的手。
陳加吸了吸鼻涕:「結局一直都是一樣的,永遠都是陳加和時虞永遠幸福健康平安的在一起。」
「對。」
時虞沒有刻意的去問陳加以前的事情,而是不斷地抱著她親著她的鬢角,像是失而復得的寶物般珍惜。
哭的太久,陳加的眼皮都有些腫了,於是她起身到洗漱間洗把臉,打算冷靜冷靜。
夜晚的氣溫比白天的低,時虞從次臥拿出一張軟軟的毯子,掛在沙發的脊背上,陳加擦乾臉上的水就見到時虞側躺在沙發上,沒忍住,來到沙發前,慢慢的低下頭,趴在時虞身上。
時虞看出了她的依賴,扯過毯子蓋在兩人身上。
漫無目的的在聊著天。
「你什麼時候進組。」時虞問。
陳加的手輕輕的撐在上面,怕壓到時虞,「估計是下個星期五,導演說要提前一天熟悉環境,戲份占百分之六十。」
這部戲陳加籌劃了很久,從旅行的時候就開始看劇本,所以這幾天都在努力處理公司的事情,誰知道又出了周菲這一茬子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