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習生放下手中的工作,站在陳加身後,看著陳加推開了辦公室的門。
陳加的辦公室是一層樓風景最好的地方,落地窗可以看見一片江景不說,還能看見江景對面的大樓燈光,每到晚上,對面閃起燈光秀的時候,這裡總是最佳觀賞角度。
而且裝修風格也很好,一進門就能看見辦公桌,還有旁邊的一面木櫃,木櫃裡放著陳加這些年獲得過的獎牌,榮譽證書,滿滿當當的放了一面。
裝修的時候陳加還不好意思把這些獎牌放在木櫃裡,還是蘇琴的一句話打動了她。
「這不算是炫耀,算是一種回憶。」
陳加的視線從木櫃轉移到會客的沙發,沙發上坐著一個女人,她戴著墨鏡,穿著一身妥帖的灰色西裝,頭髮挽在腦後,戴了一對珍珠耳環,見到開門的聲音,扭頭看向陳加。
是時英。
時虞的母親。
女人似乎有些不耐煩,見到陳加推門進來,先是上下掃視了一眼,眉頭皺著,翹著的二郎腿也沒放下來。
陳加回頭跟實習生說:「把茶水間裡的大紅袍拿出來會客。」
實習生趕忙跑了出去。
時英身邊站著助理,她輕輕的揮了揮手,助理立刻懂事的走了出去。
擦肩而過的瞬間,助理似乎感覺到了陳加的僵硬。
怔了兩秒,陳加大方的走過去,伸出了手,「你好,時阿姨。」
時英摘下墨鏡,那雙眼睛跟時虞一模一樣,盯著陳加伸出的手,嘆了一口氣,緩緩地握了上去。
陳加坐在了她對面,恰好,實習生也把茶水端了上來,陳加先是倒了一杯,恭敬地放在了時英的桌前。
時英塗了正紅色的口紅,靠近杯子的時候,還是沾了一點在杯沿上,她嘖了一聲,拿紙巾擦去了污漬,眼睛開始直視著陳加。
多年的上位者氣息早已融入了一舉一動中,時英把手機上的熱搜往前一扔,翹著的二郎腿也放了下來。
「當時我不是說過了,不要再靠近時虞。」
時英這句話似乎把陳加拉回了最讓她難堪的一年,在被經紀人羞辱後,穿著得體的時英出現了,摘下眼鏡的時候,也是上下掃視了一眼。
陳加把溫熱的茶杯放下桌子上:「時阿姨,時虞只是你的女兒,感情上的事情應該是她自己決定的,而且......」
「從古至今,我們時家就沒有一個離經叛道的人,時虞更不可能會做第一個人。我希望你能明白,即使法律同意,也有大多數人持反對的態度。對你,對時虞都不是什麼好事。既然不是好事,那就要適可而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