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英對陳加沒那麼牴觸了,但又下意識的不想跟陳加接觸。
「你拿去給她幹嘛?那麼多東西不拿,非拿你奶奶的。」
時虞毫無所謂,「我的東西,還有你十八歲給我的那個藍寶石,我也拿走了。」
「你這是打算跟她私奔,什麼貴重東西全都拿走?」時英有些站不穩,走到沙發邊,看見空空的水杯,拿了起來,覺得口有點渴,「給我打一杯西瓜汁來。」
時虞嘆口氣,搖搖頭,讓管家重新榨一杯。
這還是時虞第一次見到時英這個樣子,冷漠的外表被酒精腐蝕,但也有些刻在骨子裡的東西是戒不掉的。
「沒有,我打算跟她求婚,拿那顆藍寶石做鑽戒。」時虞摸了摸包,裡面稜角分明的盒子。
時英聽見這個話題,擰著眉,「時虞,我真的不想你們在一起。被多巴胺裹挾的愛情太脆弱了,一旦沒有維護的那根線就會搖搖欲墜。太危險了...同性結婚的例子我也看過,幸福的人很少。」
時虞遺傳了時英的犟氣,沒理她。
「那也比老了還沒有人熱炕頭來的可憐。」
既然她爸已經給她指出一條明路了,時虞打算按著這條路走下去,剛剛打開保險柜的時候,看見的是珍藏的寶石以外還有一個紅本本,是家裡的戶口本。
此時此刻正放在她的口袋裡。
先斬後奏,時虞最喜歡做這種事情。
回到家樓下,陳加還沒回來,家裡空蕩蕩的,她有些累了,來到沙發上躺著,還拿出了今天從家裡拿來的寶石。
祖母綠的項鍊是祖傳寶物,時虞打算把她送給陳加,而她十八歲時拍賣所得的藍寶石就做一個超大的戒指給陳加,最大的那種,還要在戒指上鑲上小鑽,亮死別人。
特別是楊琳。
時虞說干就干,來到衣櫃裡把她放在了邊邊的格子裡,連帶著戶口本。
「你幹嘛呢?」陳加的聲音從背後響起,嚇得時虞砰的一聲撞到了柜子上。
「你怎麼走路沒聲的!」時虞哭喪著臉,摸了摸腦袋的包,又把衣櫃的門給關上了。
陳加連忙去看她的腦袋,幸虧包不算太大,「我看是你太入迷了吧,我走路的聲音都沒有聽見。」
時虞握住陳加的手,「下次我非要在門口按一個響動鈴,你一回家就開始唱歌。」
陳加不放心她,到客廳拿了藥水,打算塗一點上去,可剛打開,時虞就捂著鼻子往後退。
「我最討厭這種味道了,你別想把它塗在我頭上!」
陳加無奈,「明天腫起來怎麼辦,我剛剛真的聽見好大一聲。」
「不不不,我不喜歡!」時虞不斷的往陽台邊上退,陳加真的沒辦法了,看她沒洗澡這才放她一馬。
等時虞以為萬事大吉的時候,洗完澡剛進被窩,就被陳加擒住了手,還沒來得及反抗,藥就塗了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