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
「我就是死也不會喜歡景逐年的!」
太可惡了。
庭樹不留情面地掛斷電話,並丟到一旁,滿腦子都是我方已出現內奸。
好你個景逐年!
越想越氣,庭樹站起身氣勢洶洶走出房門,唯有揍人方可解憂。
晚上九點是景逐年的洗澡時間,因為他剛好夜跑完休息好。九月份依舊適合用溫水洗澡了,他拿起浴巾擦乾身上的水漬,才發現忘了拿上衣。
又或者是走時掉在半路了。
景逐年打開浴室門,迎面對上氣呼呼的庭樹,如墨水般的黑眸一怔。
他沒穿上衣,帶著濕.濕的水霧氣,水滴順著濕發落下,淌過精瘦的肌肉紋理,他的皮膚不同於庭樹的暖白,是帶有冷的白皙,是生人勿進的疏離感。肩寬腰窄,瘦而不柴,腹肌線條流暢漂亮,極具觀賞性,人魚線配上那張冷淡的表情,形成反差感。
很性.感。
這是庭樹第一反應,他全然忘了方才找人算帳的念頭。目不斜視直勾勾盯著景逐年,幾秒後堪堪反應過來,慌亂地移開視線,卻落在景逐年寬鬆的運動褲上,褲繩圍繞著腰,清晰地看見褲繩垂下的部分鼓鼓的。
好大。
此刻的庭樹已經徹底迷糊了,一股羞意湧上腦,感覺暈乎乎的。
靠!自己在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
庭樹伸手給了自己一巴掌。
「啪」的一聲響起,落在兩人中間,打破平靜。
空氣沉默兩秒,庭樹也被自己的一巴掌找回點理智,恨不得鑽進地縫裡。
景逐年看著他的奇怪反應,問:「你——怎麼了?」
「呃,沒事。就太熱了,我…我出來逛逛,哈哈,是吧,天熱洗個冷水澡多舒服。」庭樹胡言亂語地說,毫無邏輯可言。
「嗯,沒什麼事,我就回去了,到點睡覺了。」
是一個灰溜溜,倉皇而逃的背影。
景逐年低頭看了眼,他記得——
現在是九點半。
回到房間的庭樹臉已經紅得不成樣子,連帶著脖子耳朵,皆是一片緋紅。他撒泄般給了枕頭兩拳,真是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