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樹補充說:「我沒偷看,就瞥了一眼。」
剛剛還很開心的收了種子。即便景逐年對庭樹變來變去的態度已經習慣,可還是忍不住苦惱。
有聽說常和煜這段時間總喝酒,很不開心。
小樹是不和自己算常和煜的帳了,可還在算被迫結婚的帳。
景逐年收回心中的思緒,將視線落在桌面上,淡淡道:「嗯,偶爾記下。」
庭樹哦了聲,轉身去拿零食箱裡的辣條。
景逐年說:「少吃點辣條,最近要轉涼了。」
除了沿海的南方地區,其餘地方在國慶後就陸陸續續開始轉涼,不再是初秋那般殘存夏日的痕跡。
愛吃辣條,天轉涼,到時喉嚨痛又感冒。
庭樹拿辣條的手頓了頓,陰陽怪氣嗯了句:「我就吃一包。」
「好。」
等庭樹回到臥室,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幹嘛要聽他的!老子愛吃幾包就吃幾包。
他合理懷疑,他爸媽是專門找個學醫的回來,盯著自己飲食!
有時就是越不想什麼,什麼就越來。
第二天便感覺到天冷了,降了好幾度,庭樹猛灌一口水,還是覺著喉嚨癢。
景逐年聽見他和人打電話的聲音帶著沙啞,轉身去拿棉簽和手電筒。
「張嘴,看看喉嚨。」
庭樹一個轉身看見景逐年站在自己身後,「幹嘛,你——會看嗎?是不是想……」想在我面前裝.逼,好嚇嚇我。
其實庭樹自己也清楚,他這個人常常想一出是一出,想起結婚的事情就露出不爽,沒想起便無事。次數多了,庭樹自己也覺著好傻.逼,他是想一直不爽的,可他有時見著景逐年,看著他那張臉,雖然冷淡,但總是很認真的回答自己的話,根本不好意思生氣找茬。
後半句庭樹心虛地沒敢說出口,盯著景逐年那認真樣,倒真有幾分醫生模樣。
景逐年反問:「想什麼?」
「沒,沒什麼。」庭樹坐在椅子上,景逐年站著。他本就高,庭樹不得不微仰頭看向他,莫名感覺到一點壓迫感。
「張嘴。」
「啊——」
帶著乾澀的棉簽觸碰到舌頭,直到手電筒的光消失,觸感隨即離開。
庭樹閉上嘴,下意識舔了舔嘴唇。
景逐年把棉簽丟掉,收好手電筒說:「有點腫,不是很嚴重,多喝水。」
「家裡有菊花茶,等會泡點喝。」
「噢——」
「這兩天降溫,晚上只有十八九度,別開空調了,免得感冒。」
「哦…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