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開富貴:喊了,你不起啊,在那哼哼唧唧只要睡覺。】
【木頭:……】
不是,他睡相有那麼差嗎?庭樹怎麼對老媽的呼喊一點都沒印象。
庭樹懷疑人生的一會功夫,景逐年就已經換好衣服洗漱完了。
庭樹盯著他衣冠齊楚的樣子,試探地問:「你今天幾點醒的啊?」
「六點半。」
很好,很準時的生物鐘,自己厚臉皮的行為也被他一覽無餘,甚至還大方地送了他兩個半小時。
庭樹欲哭無淚,一時半會不知是先害羞尷尬還是對自己無奈。
老爺子都出門遊玩了,庭樹決定直接回A大旁邊的家,省得晚上再擠一個床。
景逐年沒意見,兩人又回到屬於他們的小別墅中。
十月底一過,天氣徹底轉涼,十一月冷颼颼的風颳著人臉疼。
庭樹老老實實換上秋款衣物,他老媽還特意視頻通話給景逐年,說要盯著他添衣服。
再過些日子,還得把秋褲穿上,省得生病。
聽著景逐年連忙應聲,庭樹忍住翻白眼的衝動,「媽,到底誰是你親兒子啊。」
視頻里的庭母還在笑眯眯和景逐年說些種植小樹的入冬事項。
秋轉冬那兩周一定得盯著人,出門必穿羽絨服保暖褲,加厚襪子,還有毛巾帽子。依照以往經驗,十年有八年都得感冒發高燒。
十二月底那段時間常常有各種流感襲來,一定要喊他戴好口罩,千萬馬虎不得。
每天晚上睡前要泡腳,水要熱,開暖氣什麼的法子都沒這個好,必須是泡熱水腳,人才能暖和。冬天不比夏天,庭樹只有在這個時候表現出體溫偏低的特性,手冷腳冷的。
有空的話多給庭樹熬一熬薑湯,他倒是對薑湯不怎麼抗拒,冬天喝著玩似的,不過也要喝熱的。
景逐年認真聽庭母說,並一一記在心裡。
待電話掛斷後,庭樹沒骨頭似的躺在沙發上,說:「你不用在意我媽說的話,她就是擔心我一個人照顧不好自己。
說完,又嘀嘀咕咕補充:「我可不會強求你履行夫夫義務的。」
景逐年打開備忘錄,把方才的話再次記錄下來。
好記性不如爛筆頭。
景逐年打完收好手機,漆黑的眼眸落在懶洋洋躺在沙發上的庭樹,說:「沒有強求。」
庭樹聞言抬眼看了看他:「哦,那隨便你。」
在醫學生繁忙的課程下,襯托的庭樹有些悠閒。每天上完課,晚上就是休息,五天時間,景逐年有四天晚上都要上課。
嘖嘖嘖,真是忙。
庭樹閒著無聊躺在二樓沙發上看電視,最近晚上這裡的位置都被景逐年霸占了,他想看還得去一樓。
一通電話鈴聲響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