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樹把粉色玫瑰花放褲袋裡,乾脆利索的攬起衣袖,眼睛變得陰沉,看起來有點凶,「怎麼?惦記上我的錢了?」
「小弟弟,這離你們學校還有段距離呢,識相的就把錢教出來。」
「是啊,別等會上課遲到被罰站啊!」
「你們囉嗦什麼,趁現在沒人,趕緊點。」
什麼玩意?當他小學生呢?庭樹臉色一黑,沒見過這麼侮辱人的,以為他一米八的大個白長的嗎?
庭樹掂量了下他們三個人水平,瞧著那被風吹得瑟瑟發抖的腿,心中有數,二話不說先衝上去給瘦子黃毛一拳,在距離他眼睛僅剩一厘米時停住。
虛晃一槍,隨後抓住他的衣領,和抓小雞似的,轉身給他一個過肩摔。庭樹瞥一眼躺在地上的瘦子黃毛說:「不是哥們,你這也太輕了吧,也好意思出來打架?」
胖子黃毛立即站到庭樹前,他那圓臉寫著慫和強裝鎮定:「沒想到你小子還有兩手,我們也不為難你,給個五十就行,否則讓你看看我們聯手的厲害。」
「沒錯!」剛剛的過肩摔不過一兩秒的事情,瘦子黃毛在地上愣了十幾秒才反應過來,連忙站起身,順帶拍拍站到牛仔褲上的枯樹葉。
「胖是胖了點,不過也不是大問題。」庭樹還在心疼兜里的玫瑰花,琢磨著等會讓景逐年賠一個。他挑釁地勾了勾手:「來吧,今天就陪你們幾個非主流玩一玩。」
什麼貨色,也敢在大街上攔他。
哦,不對,這不是大街,這是小巷子的死角。
怪不得有傻逼。
胖,瘦黃毛互相對視一眼,感覺此地不宜久留,吹了吹口哨,三人火速跑走。
庭樹看著他們莫名其妙地出現,又齊刷刷離開,心有餘閒地拿起手機拍下三個人倉皇而逃地背影。
三個小菜比。
琢磨著發朋友圈,算了,等會他老爸老媽又該擔心了。
庭樹拍拍身上無形的灰塵,從褲兜里拿出那朵花,果不其然,被折斷了。
剛剛不應該給他個過肩摔的,都把花弄折了,庭樹無奈地看著花,走過去撿起自己的包。
他剛提到手中,便發現不對勁,重量不對。手繪稿只有一張,為了避免擠壓,庭樹專門夾在板子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