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景逐年你真囉嗦。」
今天的色系偏棕咖色,不是他最喜歡的綠色。但看著也挺順眼的,庭樹照了下手機黑屏,裡面的男孩戴著無檐絨帽,上面還有個球,格子圍巾包裹住下半張臉,細散的碎發落在額頭與眉毛上,露出一雙明亮亮的眼睛,眼尾含笑。
景逐年站在他身後,伸手捏了下帽子上的球,被庭樹從手機屏幕里看的一清二楚。
庭樹剛想說,景逐年你今天竟然這麼幼稚,手欠!還捏我的帽子,轉頭就聽見他語氣清冽含笑說:
「走吧。」
庭樹收好手機,瞥了一眼景逐年,垂下的指尖捻了捻衣袖,放進口袋裡,摸到兩個暖寶寶貼,默默收回自己的話。
「噢。」
算了,捏就捏吧。
元旦一過,這學期就進入收尾了。新年在二月初,庭樹估摸著一月中時大學生基本上就都能放假。
不少課早已結束,只剩下幾個要上到學期末的課。庭樹剛進教室就聽見林婉他們在談論放寒假的事情,抱怨說,最後就只剩幾門課了,真想一天上八節早點上完早點走。
距離上課還有十分鐘,庭樹摸出手機。
【木頭:你上到十六周的還有幾門課啊?】
【景:七門。】
【木頭:還有這麼多啊,好吧,今天下午晚上我都沒課了,中午回家吃。】
【景:好。】
醫學生的課真可怕,庭樹記著他這些門課,不止一次上三小時,還有的安排一次上四個半小時,六小節課。
中午晚上景逐年都不在,吃些什麼好……庭樹在琢磨飯菜,一個人吃著多沒意思。
20:55分
庭樹懶洋洋地躺在床上看電視,最近又被他挖出一個寶藏破案劇。
一通電話打來。
「幹嘛,我在看電視呢!」
「速來打遊戲,四缺一。」
沈白在電話里嚷嚷。
庭樹看著正上頭,哪有閒工夫打遊戲:「沒空,忙著呢!找你男朋友去,順帶再增進增進你倆感情。」
被拒絕的沈白表示傷心:「我發現你變了,你是不是心裡裝別人了,上回出去玩我就覺著你不對勁。景逐年是不是現在還管你玩遊戲來著,你告訴我,我立馬去揍他,怎麼連人愛好都插手。」
庭樹拿起遙控器將電視劇調為暫停:「沒有,他管我遊戲幹嘛,他現在課還多著嘞。」
「行吧行吧,夫管嚴。」
「真沒有,景逐年都還沒下課。」
「切,掛了,帶我家小學弟打遊戲去了。」
重新動起來的電視劇又卡住,庭樹把遙控器丟到一旁,盤腿坐在床上。
我哪是夫管嚴……景逐年也就盯著我穿衣而已,這也算夫管嚴?算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