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逐年聽著他講完,伸手捏了捏軟乎乎的臉說:「你平安健康我們就都放心了。」
庭樹任由景逐年捏著自己的臉,他發現景逐年好喜歡摸腦袋,捏臉這種小行為:「你這句話真像我爸媽能說出來的話。」
景逐年:「那你要不叫我句?」
還會調戲自己了,庭樹拍開他的手:「想都別想!」
聊完後,景逐年重新拿起睡衣準備去客衛洗澡。
庭樹琢磨著自己也去洗個,跟在他的身後出門,突然瞥了眼他欲打開客衛門的樣子,腦子一轉,壞心思地說:「以後我在床上叫給你聽。」
景逐年差點被衛浴前的地毯踉蹌到。
噢耶!景逐年那個純情菜菜,還想玩過我。
庭樹滿意地回到自己的臥室。
自從上次庭樹發燒開了個景逐年睡自己房間的閘,就都是睡這邊,景逐年在客廳那學習了兩個小時,十一點多走進臥室。
庭樹還坐在書桌前抓耳撓腮,嘴裡咬了咬筆蓋,懶散地撐著腦袋。
景逐年走過去,稍稍彎腰,一手撐在書桌上,側頭看向他:「不會做嗎?」
他一靠近,庭樹就聞到了濕.濕的冷杉味,夾雜著清香沐浴露,好似還有水氣瀰漫在身上,輕輕的,涼涼的,沁人心脾。
庭樹向後仰了仰,後腦勺輕輕蹭過景逐年搭在他椅子上的手臂:「還好,特別難的題比較少。」
景逐年:「那別咬筆,上面有細菌。」
庭樹:「……哦,知道了,我又沒脆弱到被區區筆蓋上的細菌打敗。」說完,他把卷子翻到正面,露出乾淨的界面,他改試卷習慣只劃掉錯的,對的放在那不管。
景逐年伸手摸了摸小樹腦袋:「很厲害,在愁什麼?」
「愁我能不能拿到第一名。」
以為小樹對自己沒信心或是覺著經濟沒意思的景逐年,失笑道:「可以的。」
「累死了,感覺每天晚上看會書做兩套卷子,睡都睡得快些,怪不得你晚上都準時準點睡。」庭樹站起身伸了個懶腰,看書看多了看得他犯迷糊。
「給我按按摩,景醫生——」
「好。」
庭樹直接往床上一倒,腳半掛在床邊,已經摸出手機準備玩了:「謝謝景醫生,下次我給你按。」
景逐年先是給人按摩小腿,又按大腿,視線幾次經過那圓滾的屁.股,忍住上手摸的衝動說:「不了。」
「為什麼?看不起我?伺候你還不要。」庭樹懶洋洋地說,「不要也得要,那是我對你的愛。」
景逐年收下這強奪強賣的愛,說:「因為我會有反應。」
比如現在,他就有想要的衝動,庭樹總是毫無防備,懶懶散散的動作讓衣擺一角掀了起來,露出點白皙的腰…
庭樹卡殼幾秒,轉頭望向景逐年:「那…我幫幫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