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大有東西兩個操場,也就是一號校門口的一左一右,那邊多教學樓和宿舍,這邊主要是食堂飯店奶茶店等偏娛樂的設施。
因此晚上九點下課後的這邊操場人很少,大部分都在西操場離宿舍進些,畢竟從這回宿舍,徒步要半小時多。
庭樹把球拿在手中轉,眉眼含光,咧起唇角,壞壞地吹了個口哨,活生生像個撩人的不良少年:「喊我句哥哥,我把球傳給你。」
「你是小樹。」景逐年把書放到一旁的公園椅上。
「哪又怎麼樣,我就是比你多吃兩個月的米飯。」庭樹笑盈盈地說,景醫生行為心理再成熟也改變不了,他!才是哥哥的事實。
景逐年走過去,庭樹下意識拿緊籃球,一臉防備模樣。
「這麼認真?」景逐年輕輕笑了笑,隨後低頭親了一口庭樹的臉。
庭樹下意識抬頭看向他,正要問你想幹嘛,就被突然親了一口,於是手裡的籃球也不見了。
靠!用美色迷惑我是吧!
「景逐年!你太犯規了!」
庭樹反應過來,連忙跑去攔人。
景逐年隨手一拋,黑空中出現個完美的拋物線,哐一聲,進球了。
庭樹:「!」可惡,還說自己不會!都秀到自己臉上了。
景逐年伸手捏捏氣鼓鼓的小樹臉蛋:「沒忍住就親了。」
回應景逐年的是,庭樹毫不客氣地搶球,奪球,進球。
就在又一次進攻和防守時,景逐年敞開的手直接抱住庭樹,語氣輕鬆:「我認輸,休息會回家吧。」
「哦,行吧!」兩人一貼近就感受到對方身上的熱量,庭樹抬頭擦了擦額頭的汗。
庭樹把球放回原位,結果景逐年遞來的水,「怎麼樣,我厲害吧!」
景逐年將紙巾拿給庭樹,擦擦額頭的汗:「很厲害,我打不過你。」
在原地休息了幾分鐘,兩人往校外走去。一共打了不到半小時,由於庭樹十分認真,鼓足勁要贏景逐年。
兩個人打得硬是像場拉鋸賽般。
擦過的手依然有些黏糊糊,庭樹牽起景逐年的手,和他十指相扣,迎著月光往家走:「明晚去沈白家,也要喊他父母喊爸媽哦。」
運動過身體都是熱的,迎面的晚風襲來顯得十分涼爽。不一會,手中的黏糊勁沒了,兩人更自然地牽在一起。
庭樹邊走邊解釋:「我們從爺爺那輩就是好朋友,所以到了我們這就和親兄弟一樣,都是直接喊爸媽的。」
「先前結婚時,你應該有看見沈白爸媽吧!他們也在,只是當時沒多說話,那會都礙於老爺子面子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