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麼說,要麼滾,別說混話。」
蕭錦揉了揉鼻子,氣憤站起來,指著薛岫你你你半天,說不出啥氣話。
泄氣如喪家之犬,頹廢地坐在地上:「你也是掐准了,我除了你沒別的地方可說,就可勁折騰我,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會失去我的。」
薛岫輕嗯一聲,蕭錦哽住,神色厭厭,再也皮不起來。
「事情是這樣的,」蕭錦鬧過後,立馬正經,「那日,轎子都到了三皇子府邸門口,但三皇子府邸毫無紅綢點綴,連帶著大門緊閉,等喜娘去敲門時,只收到一封休書。」
「連人帶轎都抬回少府,新娘子連轎都未下,我曾聽聞,少府家的夫人是繼室,而那與三皇子有婚約的姑娘是去世的夫人所生,不得繼室喜歡,所以我就好奇啊。」
說到這,蕭錦都有點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臉,這也就是為何他只來和薛岫說道說道,無別處可去,他的行為過於放浪形骸,除了薛岫這等悶葫蘆之人,別的……怕是要指著他鼻子說教說教。
「你就如何,你翻別人的院子,進了後院?」薛岫隨口一說,他也未想過蕭錦的膽子那麼大,真翻了別人的後院。
雖說本朝女子不至於因此要死要活,但被外人知悉,也並不是個好事。
「我……我是怕那姑娘年紀輕輕的,了卻性命輕生,遇到這等子事,我總不能袖手旁觀吧,你別這麼防賊一樣看著我,我又不是採花賊,怎麼可能天天翻女兒家的院子,真的是因為人命關天!」
蕭錦泄氣了,不找補了:「算了,你不信我也無所謂,這事說來也是我做得不對。」
薛岫手都抬起,恨不得好好教訓這個不著調的東西,這等毀人清譽的事也能幹。
但念在後頭的事,輕敲下他的頭問道:「後來呢?」
蕭錦捂住腦袋,瑟縮覷著薛岫說著:「我翻進了院子,很小心沒有被人發現,就待在屋頂,那位姑娘住的地方破敗不堪,你家下人都不會住在那。」
「我心生不忍,卻也只能看著,後來就見她支開兩丫鬟好投湖自盡。」
說到這,蕭錦神兮兮的:「這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那姑娘投湖都沒有動靜了,我正要去救人呢,她又爬起來了,怎麼說呢,倒像是換了一個人。」
「後續更駭人聽聞,我見到那人後,我心臟開始撲通撲通跳著,很不尋常,那剎那間,就有如此大的變化,投湖前,我可是沒丁點想法的,你先把書放下,放下!書下留人——」
蕭錦連忙止住薛岫的動作道:「你知道我的為人的,我和蘇小姐那是從小定下的,我和她之間的感情你用不著懷疑,我只是……」
「你只是犯了全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見一個愛一個?」薛岫平淡地說出這哽死人的話,又道:「你若敢負蘇小姐,做朋友的第一個就饒不了你。」
「是是是,我真沒有,我對蘇小姐的心,天地可鑑,若有假的,那就天打五雷轟……」蕭錦的話還未說完。
天上一聲悶雷炸響,震得人腦門子都是嗡嗡的。
「天打五雷轟,你還有什麼遺言?」薛岫抬頭望天,看死人的目光對著蕭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