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吃吃喝喝就約了打馬球,怎就,好像是專門為了他做的局,想到三哥被御史台大夫參奏一事,打了個寒顫,不會是有誰,也想把他拉入局中。
若真輸了玉佩,那他定是要想辦法拿回來的,背後之人果真有所圖謀,薛靜有些不寒而慄。
真到那步,他可能沒有回頭路。
小臉頓時慘白,囁嚅幾聲,喊著:「三哥,這可如何是好?」
薛岫敲敲他的腦袋:「這時倒是著急起來,若不是被我抓住,你還想瞞家裡到何時,等真犯事,家裡恐怕都保你不得。」
「若是往日,我定讓你丟丟臉面,親自去換回來,你既已知其中的禍患,近日裡,莫要出門走動,好生在家待著,玉佩我替你去要回來。」
薛靜瞬間感動得稀里嘩啦,雙眼似煎雞蛋般淚眼汪汪,點頭如搗蒜保證道:「三哥,我聽你的,近日裡一定不出門!」
就差豎起手指發誓了,不過,若是他知道蕭錦昨日發誓,真的引來天雷,恐怕,邊發誓邊心裡頭念著,罪過罪過,過路的神佛就當小民說的是戲言,千萬不要當真,千萬不要當真……
至於薛岫,他既然已得知此事,萬不能坐視不理,也好藉機試探設局之人到底是誰。
眼神悠遠綿長,遙望著遠處的翠竹看了幾眼,像是在透過那片竹子盯著某人,須臾,他垂眼落在身前的薛靜身上。
看著他的眼睛淡淡道:「走吧,先監督你抄寫,倒著抄,沒有談條件的餘地。」
也好吃個教訓,記得深刻,免得日後又將身邊重要之物送人,說道:「若有下次,為兄不介意替你保管一二,免得你外祖母知道你不重視她的禮物而傷心。」
「哥,我真的知道錯了,不敢再犯了,若真有這種事,那以後……」薛靜咬咬牙,閉著眼睛道:「那以後我名下的東西,不管是什麼,哥哥都可替我保管。」
這也就是說,只要他敢犯事,敢把身邊親近之人的東西不當一回事,他名下的財產,他三哥都有權支配,不必過問於他。
可謂是相當大的誠意,不說別的,鋪子一代代傳下來,好地段的便有好幾家,更別談別的。
不過,就他那點子家當,三哥也未必看得上,薛家大半的家產都會是三哥的,他們這些都是小頭罷了,別的人,薛靜還會有所顧慮,可對薛岫,薛靜那是一百個放心。
「這話你已說出,那便要牢牢記在心中,莫要再犯,你是知道我的脾性的,你今日與我保證,來日再犯,我定會替你保管。
我也只是想你記著身邊的物件出自誰的手,對你有多重要,別輕易地給別人,更莫要學市井流通一類的雜書所寫,拿貼身之物當定情信物,此乃私相授受,有違於禮。」
念在薛靜是弟弟的份上,薛岫才再三叮囑,就差沒指著他的額頭說,別把你的貼身玉佩給江小姐。
薛靜鬧得個大紅臉,害羞之餘還有幾分羞愧,若不是三哥點醒,他來日真要幹上這等子混帳事,那真是不可饒恕,更何況這事也有損姑娘家的清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