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青臉腫的被薛岫扔出了院子,徹底鎖在門外,夜晚的風真冷啊,吹來的時候蕭錦的心都涼了半截。
連忙在外面哭喊道:「我錯了,薛六,你是我的爹,你就饒了你兒子我這回吧,兒子不能沒有爹照著啊。」
薛岫眉眼下壓,為太尉默哀,生了這個兒子,是上輩子造了什麼孽,幸好他的弟弟雖頑劣但與蕭錦不同。
外面依舊在鬼哭狼嚎,喊著爹,兒子,真應了大丈夫能屈能伸,能認爹這話都能說出口。
也為自己平白無故多了個好兒子……薛岫有些迷茫,這還是頭回能在他臉上看到這種景象,平日沉穩冷靜的人,也有了他不擅長應付的局面。
或者是人,蕭錦這人,真的給他平靜的生活帶來諸多的變化,連帶著情緒都比平日裡多了起來。
他靠在床邊嗓音低沉道:「蕭錦,天色不早,回去休息吧。」
外面的鬼哭狼嚎瞬間止住,「哦」了一聲。門外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薛岫平躺在床上,盯著拔步床頂陷入沉思,好一會才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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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漸漸亮起,薛府的下人三三兩兩交談著。
「昨日夜裡你們聽到了嗎?」
「聽到什麼?」
「好像是有鬼在鬼哭狼嚎呢,聲音悽慘無比,定是冤魂。」
「不止呢,我聽巡邏的護衛說,昨日夜裡,東院那頭的池水裡有大魚翻身,巨響,定是龍王爺的化身。」
「真的假的?!」
「自然是真的,我猜啊,定是那冤魂被龍王爺喊來的。」
「不可能吧,龍王爺怎麼管這事。」
「啊,不會吧,昨日夜裡我當值,我看到一串水腳印,不會真的是龍王爺審那個那個吧,當時給我嚇個半死,都不敢聲張出來。」
「真的,你居然看到了水腳印,那那個冤魂定是個水鬼,難不成……」
在場的人抖了下,想到那池水裡淹死人。
「不可能啊,那水我們都是見過的,清澈無比,若真有東西,我們定能看見,別自己嚇自己。」
「那你說,昨夜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
「你瞧你,你也說不出個二三然,我們猜測的准沒錯。」
大清早,路過的薛岫就聽到這些言談,微停步伐,見她們越說越離譜,滿頭黑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