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是,是他覺得我冤枉他,不相信他的話,恰逢打聽到江姑娘今日來此,特意拉我來見見,以此說明他說的都是真的。」
王玉澤筷子一頓,像是頭次見到認識薛岫,「你居然有此閒心,管他這種事。」
又見蕭錦半死不活一臉放棄解釋的模樣,說道:「江姑娘的事我也有所耳聞,得多虧了蕭錦,不然我還不能聽到這般有趣的事。」
「聽我妹妹說她詩寫的尚可,今日來狀元樓,莫不是要來參加斗詩大會。」王玉澤挪開眼笑著說道。
「或許是吧,」薛岫看向杯中的茶,白皙的手指摩擦著杯口,不想在此事上多談,或者說,他是不想與王玉澤多打交道,能跟他共處於一室都有些勉強。
他要收回他先前所想,不會成為死敵也不見得會成為好友,萍水相逢的陌生人更能說明他與他之間的關係。
門外喧鬧聲不休,對仗工整的詩詞被念誦出傳至二樓。
斗詩大會已經到了最後關頭,薛岫估摸著時間差不多,說道:「蕭錦,走吧。」
對著王玉澤微微頷首,示意先走一步。不成想王玉澤卻道:「不妨帶上我一個,也好有個商量的人。」
這場好戲他怎能錯過,不摻和進去。
門外一聲念白:「仰天大笑出門去,我輩豈是蓬蒿人。①」
「不知是哪位公子所作,可否上前一步。」
薛岫打開雅間的門走出去,站在欄杆處向下望去,在場眾人盡收眼底。
直到他的視線停留在一處,那裡站著一位身穿白袍較為瘦小的書生,頭戴綸巾,白皙的面容似乎發著光,更為重要的是那張面孔,曾在他夢中出現。
那個古怪的女子。
薛岫側身扯過蕭錦拉到旁邊,問道:「那位可是江姑娘。」
他已有猜測,拉蕭錦過來只為驗證,反倒是王玉澤靠過來,與他肩並肩,順著他的眼神向下方望去。
見到一個比較活潑……的姑娘家,雖扮著男裝,但他還是一眼認出。
「這就是那位大名鼎鼎的江姑娘?」他小聲的在薛岫旁邊說著,聲音輕微。
蕭錦探頭看過去,掃過某處,心臟又怦怦怦跳動,嚇得他捂住胸口躲到薛岫的身後,不敢多看,「薛岫,又來了,王三你可別不信,那姑娘詭異得很,說不定說不定就是那個那個變得。」
說到後面,他很自覺的壓低了音量,惹得站在王玉澤身後正探頭望的王玉靈一陣惡寒,嫌棄道:「你可別瞎說,怎麼可能是那個那個,枉費你是個讀書人。」
「你有種!你怎麼不敢直接說!」蕭錦駁回道,與王玉靈在那大眼瞪小眼,互不相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