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步的向外頭走去,江姑娘早已離去,樓下的斗詩大會也結束,只留下三三兩兩的公子哥在那交談著。
薛岫離開狀元樓時,還能聽見那些人的交談聲。
「沒想到那位江小姐居然能寫出這麼好的事,把在場的眾人都比下去了。」
「更吃驚的是那兩位吧,都能走到一起去,先前那個腦子不好使的在那罵的時候,另一位還出手了。」
「什麼嘛,我看吶是王三自己不樂意,你們也知道那個傻帽說的是什麼話,王三可一直落於薛三,薛三都是沽名釣譽之輩,那他王三成了啥。」
「……」
薛岫上了馬車,那些聲音也遠去再也聽不見,他坐在馬車內閉目養神,蕭錦爬上了車,手上還拿著兩個饅頭。
薛岫略掀起眼皮,落在他手上的饅頭處,一句話也沒有說,只是看著掉下的屑末,停頓片刻。
蕭錦三兩口吃完,摸著有些舒暢的肚子感嘆道:「唉,說好的大餐,說好的王三請客,到頭來成了我的□□大會,我身上的髒水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我真是命苦啊——」他哭喪著說完,留意到身上掉有饅頭的屑末後,正要拍打,手剛放上去就頓住道:「薛六,不介意吧。」
薛岫偏過頭靠向一旁不說話,閉著眼睛當做沒聽到。
瞧他這模樣,蕭錦哪來不清楚的,齜牙咧嘴的笑了笑,拍打身上的屑末還是留意了些,聚在一起扔了出去。
薛岫微闔的眼中餘光瞧見蕭錦的動作,平淡不在意的目光中還是有一絲欣慰的。
他雖不介意蕭錦那麼做,但也不想馬車內會有饅頭的屑末。
說到底,他有點輕微的潔癖。
等到馬車到了郊外的馬場時,裡頭的公子哥都已經準備妥當,站在外頭撐頭張望著。
等看到薛家的馬車後,高興的喊道:「薛五來了——」
有熟識的少年郎小跑到馬車跟前問道:「薛靜,你今日怎來得這麼慢,都差點錯過了,我還以為你不來了。」
薛岫撐著頭閉目養神,聽到動靜睜開眼,就看到蕭錦在一旁擠眉弄眼,又聽到外頭少年郎的喊聲。
他整理身上的衣物,從馬車上下去。
看到是他的時候,少年郎愣住了神,傻眼的站在那,良久才喊道:「薛岫哥哥。」
反應過來眼前的人是誰後,小臉紅撲撲的,用崇拜的眼神看著薛岫,他沒想到,今天居然能和偶像這麼接近,偶像就站在他面前。
腦門上都似乎有蒸汽升騰,暈乎乎的。
薛岫微微頷首,道:「薛靜今天有事不能來,我來替他。」
偶像和我搭話了!
活的!
少年郎捂著臉,不停的點頭,連薛岫說的是啥都沒有聽清。
蕭錦下車後,看到這一幕,在旁邊學著喊道:「薛岫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