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蕭公子」,狠狠劈到蕭錦的臉上,給他打個措手不及,傻愣的站出來,被薛岫拉住,才沒有飛奔到江姑娘跟前獻殷勤,眼裡閃過掙扎,憑著意志力死命抵抗著。
薛岫點住蕭錦的穴道,對上江姑娘的那雙眼睛,也有須臾的晃神,他立馬從蕭錦的懷中掏出他的帕子,遮住他的雙眼。
以免他被精怪蠱惑,掙脫開點穴。江姑娘見到薛岫的動作恨得牙痒痒,柔弱喊道:「王公子……」
她的話還未說完,三皇子迎面給她一巴掌。
三皇子陰翳著臉,聲音低沉:「當著我的面,你竟然敢喊別的人,你當我是死的不成,還敢當著我的面喊別的男人,呵,你給本皇子記牢了,你是本皇子的女人,你若是敢與他們有首尾,我便殺了你,連接江府所有人都給你陪葬。」
說完,他眼神不善的掃向薛岫等人,薛岫眉頭下壓亦是不喜回視,冷聲冷語:「王玉澤,幫忙,你莫是想留在這當猴。」
王玉澤嘆口氣,扶住蕭錦的另只手,把人架住,些許無奈:「自然不會,這萬香樓我是一刻也不想呆。」
「等等——」南黎喊住人,「萬香樓的飯都還沒嘗呢,我還沒試過,等吃了再走也不遲啊。」
他可記著蕭錦說萬香樓飯菜一絕,可與狀元樓媲美,來都來了,怎麼可以不嘗一嘗。
薛岫略微想想,點點頭:「先吃再走。」
扯著蕭錦的衣領向雅間拉去,至於三皇子,與他們何關,若因今日之事出手,他們也不是好惹的,何況,還有晉國公主,足夠他吃一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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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回到雅間,薛岫解開點穴,扯下蕭錦眉眼處的帕子,扔到他的懷中,「可有緩過來?」
蕭錦眨眨眼,鬆了口氣,揉揉眉心:「還行,死不了。」
多的不方便說,蕭錦也不願提起,他落座,撐著下頜,低垂著眉眼:「這京城我是呆不下去了,薛岫,少保的位子你看著安排吧,我想前往邊關。」
也省得薛岫等人整天為了他身上這點屁事煩憂,而且,那江姑娘不是平常人,他留在這,反倒是拖油瓶。
「嗯,」薛岫道:「也好,去邊關歷練一二,實打實的軍功不必你在京中差。」
「蘇小姐那邊你打算怎麼辦?」
「我不知道,我與她尚未成婚,又有禍害在身,不能拖累她,我想……等會去問問她,」蕭錦一想到江姑娘喊的那一聲,頭疼不已,他真是有嘴也說不清,只願青青不會因此生氣,生氣他也受著。
他端起桌上茶給自己倒上一杯,正要喝的時候,被南黎攔下,「等等,不能喝。」
「我感受到了,你身體裡的蠱蟲,就在這茶里。」
南黎驚喜的盯著蕭錦手中端的茶盞,就要伸手接過的時候,蕭錦因他的話嚇得一抖,把手裡的茶盞扔了出去,蹦躂起身遠離,還知道壓下聲音沒有高喊:「你說這茶里有蠱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