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會治水的老官京中甚是少有,但我府內有一老伯,曾參與進水利一項中,你可去請教他,青陽縣有一主蒲年老事高,你即使三甲進士,可去暫替他的官職。」
徐鳳元呆愣,脫口而出:「主公,你竟曉得青陽縣主蒲一事。」
他還以為這等小人物,薛岫是不會放在心上的。
「大部分不記得,但青陽縣主蒲是薛家出去的老僕,我還是記得的。」
薛岫定定看著徐鳳元,「望你日後會成為於百姓有利的好官,你即入我門下,前路阻攔漫漫,可沒有那麼的容易。」
「我定不會負主公的期望,」徐鳳元拱手沉聲說著,說完後,他看了看薛岫,又看看放在腿上只差插柱香供奉起來的錢老著作,不知是繼續看還是不繼續。
薛岫慢慢合上眼,靠在車壁閉目養神,他方才乃是順水推舟,青陽縣主蒲的卻年老事高,徐鳳元又是青陽縣人,他去,地方官員不會過分的為難他,而他又可藉此打探南方世家的消息。
南方排外,又如鐵桶般,想與他們搭上線都萬分艱難,也許,這次時機已到。
不得不感謝尹御史,微闔的眼露出一條縫,看著徐鳳元如痴如醉的模樣,心裡已經想好要給尹御史送份大禮。
而被薛岫惦記上的尹御史此刻正在三皇子面前,老氣橫秋說著薛岫的壞話。
說著說著,強忍著衝上來的酸意,掏出繡帕捂住口鼻,甚是懼怕當場打噴嚏,壞了自己的形象。
三皇子略帶關心的問道:「尹老這事怎麼了,可是身體有些不適?」
尹御史悶聲說道,還好,沒什麼不適的,怕是有人在念叨著老夫,在背地裡咒罵。
「你說薛岫是想替那徐鳳元出頭,好叫那徐鳳元翻身?」三皇子雖看不起尹御史的作派,但少不了尹御史的支持,何況,那人雖有才華,但不過是個寒門子弟,被頂替那也只能說是活該。
寒門,就該低世族一等,能有丁點用途都是那寒門的榮幸,更別說,還是薛岫想要護著的人,那更該死。
「只是種猜測,或許薛典客是記恨老夫參奏他那事,特意過來砸場子,想看小兒的笑話,都怪吾等兒孫不夠爭氣,欸,薛公尚在,我也不好與他過多交惡。」
尹御史懊悔著臉:「這事,我怕薛典客會告知於太子,終究太子是儲君,若是真干涉進來,我等也只能聽從了。」
唉聲嘆氣,長嘆一聲,活像被惡棍欺壓的平民,前來找青天大老爺申冤。
「尹老不必擔憂,名單已經放出,哪有更改的餘地,即使是他薛岫也不行,他若是想借薛家施壓,為報一己之仇,朝廷的威嚴何在,豈會叫他如此的放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