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進了裡頭,薛岫喚來人,回頭對徐鳳元說道:「你先去我的院子裡稍等會。」
徐鳳元應下,隨著小廝離去,回頭看了一眼正在交談中的兩人,轉身離去。
等人走遠,薛遠清才氣得鬍子吹起來:「臭小子,又給自己身上扒拉事,典客一職還是太輕鬆,使得你有這份閒心。」
薛岫無奈喊了聲祖父:「他是有真才實學的,我記知道,何不拉他一把,難道任由他去死嗎,違背我的原則。」
「狗屁的原則,天下有才的人何其多,你管的過來嗎,這天下有千千萬萬個徐鳳元,也有千千萬萬個尹高鶴,我知你看不慣,這事我也不攔著你,你想去做便去做,反正有我們這群老骨頭在後面給你撐著,即使我死了,還有你老子。」
「我哪有那麼多的善心,不過是他萬分巧合,是被尹高鶴奪取考卷的人,我知,即使這份考卷尹高鶴未曾奪去,徐鳳元也絕不會是榜首,甚至連前三都不能進去,但他是,這才是我想出手的原因。」
薛遠清這才神色緩和,眼神中的凌厲減弱幾分,「你不是為了寒門子弟鳴不平那便好,尹御史那個老頭給他點苦頭吃也尚可,但不必做得太絕,這裡頭的水混著,哎呀,我這把老骨頭,不給力嘍。」
薛遠清假裝的扶著腰,在那哀嚎幾聲,薛岫急忙的上手,摸著薛遠清的骨頭,輸入內力緩和幾分,無奈道:「祖父,你的骨頭無事,甚是健朗。」
「我說有事就有事,你覺得沒事,你怎麼還動用內力,」薛遠清哽著脖子不服輸說著。
他直起腰杆,抓住薛岫的臂彎道:「都是我一手帶大的,你眉頭動一下,我都知道你想的是什麼,還在老人家面前玩心眼,說的都是群屁話,哄哄那群人也就罷了,還是那句話,想做就去做,薛家不帶怕的。」
「那祖父猜猜,我除此之外,可還有別的意圖,我知道事情的輕重,也知這事沒有轉機,更何況三國宴會來臨。」
「哼,你知道就好,」薛遠清一甩衣袖,倔著嘴說道:「你祖母已經吩咐廚房給你做頓好的,就等著你回來過去一起吃,快走。」
薛岫說好,走在薛遠清身邊兩人向正堂里走去,進了屋,坐著上坐滿了人,就差薛岫和薛遠清,兩人落座後。
趙氏橫了薛遠清一眼,拉著他說小聲說話,而薛岫落座後,就被薛靜纏住。
「哥,聽說你去萬香樓的時候遇到江姑娘,她喊了蕭錦的名字,」薛靜說著說著就皺著眉頭,有些不爽道:「他怎麼一點也不守男德,都已經有未婚妻了,還在外面勾著江姑娘的心。」
「你從哪學來的,連男德都說得出口,他並未勾引江姑娘,你少和那江姑娘有糾纏,小心我打斷你的腿。」
「切,我說的也沒啥不對,那你說,為什麼江姑娘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會喊他的名字,明明三哥你那麼優秀,怎就不喊你的。」薛靜試圖用歪理說服薛岫,說完自己倒是臉紅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