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江府給江姑娘撐腰,只因僕人傳話,說江姑娘受到家裡人欺負。」
「他已經瘋魔,今日也是江二姑娘的及笄之禮,他當場闖進江府,在一眾人眼裡和江姑娘摟在一起,互訴情長,並責罵江府的女眷一副歹毒心腸,敢欺負他的正妃,定叫她們不得好死。」
「很不巧,江二姑娘正是我娘給我好弟弟選中的未婚妻,及笄之禮這般重要的日子,被兩個禍害毀了。」
王玉澤溫和有禮的笑著,兩手一攤:「我已經準備妥當,反正這勾欄也是某人盈利,手段不乾淨,毀了也好。」
薛岫嗯了聲,他看向下方,觀察進來的每一個人,略微疑惑:「她怎會來?」
雖為精怪,但也是姑娘家,豈會來這污濁之地,就連薛岫,他片刻也不想多呆。
須臾,薛岫盯著進來東張西望,纖細的手指扒拉嘴角處的鬍子,略矮又瘦弱的身姿,碰了碰王玉澤:「人來了。」
王玉澤看過去,見江心柔被女子糾纏,她推推搡搡也未推開,被姑娘調笑,擁擠著上前,「這是被那群姑娘家瞧出是女兒身吧。」
「走,」王玉澤拉過薛岫,向一邊躲去,直到人進了屋子,示意薛岫進屋,準備跳窗離開。
等兩人跳窗後,站在暗處觀察,帶兵的衙門向這邊而來,包圍整個青樓。
「這人很熟悉,倒像是你王家的人。」
「若不是我王家人,他們豈會敢查抄這間青樓,我特意挑選,裡頭可不只有我王家。」
「三皇子也在樓中。」薛岫接過紙條,攤開。
第24章
◎精怪去青樓定是要害人。◎
紙條是薛岫的暗衛遞來。
王玉澤看在眼裡, 未感受暗衛出手的氣息,甚至連隱藏在何處他都未曾發覺,心底慎重幾分, 斜視著薛岫, 打趣說:「你手底下的能人可真不少, 叫我好生羨慕,片刻就能知曉三皇子的行蹤,是不是連哪家官員半夜說夢話你都會知道。」
「我不是你, 我沒那麼多的閒心, 窺探他人,三皇子在, 你想藉此叫那精怪聲名盡毀的想法恐怕不能實現了。」
薛岫垂著眼瞼, 斜眼過去,余光中一道黑影一閃而過,懷中還抱有……似乎是個人。
薛岫垂眸看向王玉澤的腰間, 正掛有細小的東珠, 他扯下向那扔過去。
東珠「嗖」的一聲過去,王玉澤還未反應過來,他的眼神順著東珠而去,又低頭看著自己的腰間,眯著眼還未說話時。
細微的悶哼聲傳入兩人的耳朵,可見方才薛岫拋出的東珠砸到了暗中的老鼠。
薛岫眼底薄涼, 暗衛出現, 抱著一女子出現在薛岫的面前,略微沙啞聽不出是男是女的聲音說道:「主子, 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