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查到與江姑娘有所接觸的人,會倒霉,似被吞掉氣運,此等因果,小小精光不足為患,唯恐幕後另有精怪,妄圖此術吞食國運。
此乃我一人偏見,當不得真,為此,想約你商談探討。
把信裝好,薛岫吩咐暗衛送到王玉澤手中,又吩咐道:「去尋找天下所有的道人,帶來進我。」
說罷,他揮揮手,暗衛離去。
薛岫則是想起他妹妹所言,又念起他妹妹的舉止,緊鎖著眉頭,他走到自己的私庫裡頭。
從中挑選出上好的布料,請來京中最好的繡娘來府內,為他的妹妹製作新衣。
只此深覺不夠,薛岫微闔著眼,隱藏於暗處的神情有幾分落寞,與他妹妹所受之苦相比,不過是九牛一毛,他只想,把一切的東西都送到他妹妹的跟前,彌補她們受到的苦楚。
想起他有一盒東珠,他要此物也沒有何用,也派人送到薛雅柔那處,讓她拿去做首飾。
更是拿出自己名下鋪子一年的收入單獨拎出來,等他妹妹出嫁時,好放進去添妝。
至於蕭錦,或許那時蕭錦身體內的蠱蟲未被取出,已經被人所控,他雖不靠譜,但不至於會在他死後,對他的家裡人動手。
薛岫向前走的步伐一頓,他緩緩的轉身,向小竹林而去,這些日子,忙起別的事,倒是忘了去看望南黎。
等他走進竹林深處的時候,愣在原地,只見南黎正端著黑漆漆的藥汁壓在徐鳳元的身上,要往他嘴裡灌。
「你這是做什麼?」他向前走到南黎的跟前,伸出手接過他手上的藥碗,惡臭撲鼻,一聞便不是好東西,忍不住皺著眉頭。
南黎眨眨眼,跨坐在徐鳳雲身上的他傻眼了,他看看被他欺負的徐鳳元,又看著薛岫微冷的面容,訕訕起身,從徐鳳元身上離開,乖巧的站在一旁,雙手放在背後垂著頭,撅著嘴道:「試藥啊,這不是你給我送來的藥人。」
徐鳳元是不是藥人,南黎心底清楚得很,但他看薛岫臉色不好,對方是自己的衣食父母,可不能把人給氣很了,連忙想出個好招企圖給自己脫罪。
「我何時說過他是藥人?誰和你說的?」薛岫把藥汁放到石桌上,聲音微冷。
「……」南黎說不出話,他頭垂得更低,聲若蚊蠅說道:「我錯了,我騙了你。」
「你要打要罰你就罰我吧,我聽你的,只要……」
南黎的話還未說完,薛岫冷哼一聲:「罰你一個月燒雞,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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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南黎立馬紅著脖子喊道,扣月錢都可以,就是不能扣他的燒雞,為了他的燒雞,他要薛岫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