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功過相抵,罰你半月的燒雞,徐鳳元的身子骨可已大好,你在替他調養一番,過段時間,他要回青陽。」
徐鳳元猛的抬起頭,怔愣的抬起頭,傻傻的看向薛岫,嘴角緩緩露出一抹淺笑,他再次彎腰見禮:「多謝主公。」
薛岫突然問道:「我問你,你可認識江姑娘?」
「啊,」徐鳳元輕咦一聲,薛岫皺眉,只當自己多想,正要擺擺手說無事的時候。
徐鳳元眼底帶有點迷茫道:「我與一位江姑娘有一面之緣,但不知是不是主公說的那人,我居住的那小院隔壁住著一位姑娘家。」
「有一日,斷了線的風箏落進我的院子,那位姑娘蒙著面紗從牆頭探出頭來,她喚我後,我撿起風箏交還給她,那姑娘告訴我,她姓江。」
說到這,徐鳳元的耳尖泛紅,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南黎湊過去看好戲,笑嘻嘻道:「你居然臉紅了,那姑娘不會是你心上人吧。」
居然是他,薛岫輕瞟徐鳳元一眼,暗衛調查出來的東西中,有一書生與江姑娘接觸過,境遇與徐鳳元有幾分相似,但所言不多。
這到底是怎樣的孽緣,他身邊的人都與那江姑娘碰過面,瞧徐鳳元的模樣,怕是也被那精怪迷惑心智,鑽了漏洞。
那精怪接觸的人,或多或少都是有才能的人,除卻命格貴重者,或許都有氣運在身,只要給他們一個機會,定能騰飛。
薛岫滿懷著心事離開,連南黎的呼喚聲都拋諸腦後,回到院子後,吩咐人詳細的把人找出來。
夜半,薛岫望著沉沉的一沓紙,陷入沉思,所有人的名字他都記在腦內,等時機成熟,再去他們接觸一二。
而這段時間,就在他和王玉澤聯手調查中度過,很快迎來晉梁兩國儀仗入京。
此時,薛岫身著官袍坐在馬車內,靜靜等候著兩國的儀仗,其餘人都站在不遠處迎接。
晉國儀仗先到,奢侈的馬車內,明艷奪目的女子身著紅裙,正端鏡自賞。
「不知三郎可有想我,最近他寄過來的書信都少了點,可別被別的妖精給迷住眼。」
女子撅嘴抱怨著,哭悶著臉,下一秒又喜著臉,放在小鏡子,撩開車簾看向外頭。
看到一群官員旁邊的馬車,皺著眉頭不爽道:「他們都是好大的架子,來迎接我們,居然還有人坐馬車,簡直是不把我太子哥哥放在眼裡。」
「那馬車裡頭的是何人,我定要……」
「公主,我聽殿下身邊的人說,此次前來迎接的人中有薛家嫡長子薛岫,那裡頭的可能是薛公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