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三郎他要負我?!!我不同意,這件事沒有我的准許,他怎麼敢,我不管,我就要三郎,他們在好也不是我的三郎,你去回稟太子哥哥,就說汝陽只愛三郎一人,即使他負我,我也絕不變心。」
喜樂傻眼,聽著公主擲地有聲的話,懵逼的抿抿唇,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下的馬車,又是怎麼回到太子的馬車上。
「殿下……」喜樂正要委婉的跟殷琅提此事,殷琅擺擺手,揉揉眉心制止道:「不用和我說了,我全都聽見了。」
他皺著眉頭,他實在想不通他的妹妹怎麼死心眼到這種地步,一個薄情郎還死死的放在心裡,恨不得給她兩巴掌讓她清醒清醒。
馬車緩緩停下,殷琅微微愁苦的神情變動,恢復成淡定的模樣,他慢慢的拾起棋盤上的棋子一點點的放進棋盤中。
「晉國使者遠道而來,一路舟車勞頓,委實辛苦,吾等特意再此迎接,以備下行宮,可前往行宮稍作休息。」
掌應接的行人在外頭站著,說著幾句客套話,他們除了晉國儀仗要迎接以外,還要等著梁國的,面上笑嘻嘻的樂呵說著,心裡頭已經開始謾罵不止。
「不了,我們在此稍後,等著梁國一同前往,也省得爾等多跑一趟。」
行人聽後,背地裡翻了個白眼,他沒有應聲,而是跟周圍人說道一聲,小跑至薛岫的馬車前喊道:「大人,晉國太子要在那等著梁國太子一同前往行宮。」
「他願意等那便等吧,現在是什麼時辰?」
「日上高頭,約莫巳時。」
「既已經巳時,何須繼續等候,晉國太子有閒心,由他候著梁國太子,我們走,」薛岫冷淡說著。
行人有些為難,刺目的陽光使得他睜不開眼,他為難兩三秒後道:「這不好吧,大人,遠道而來即是客,我們可不能疏於禮數。」
「……」薛岫撩開車簾,白皙的手指在陽光的照耀下似發著光,他清冷的面容垂眸無情說道:「你若願意全了禮數,你便在這候著,我帶其餘人回去。」
行人「啊」的一聲,他連連擺手,不不不的說道,看著薛岫冷冷的面容,他咽咽口水,手顫顫巍巍的上下擺動,有些結巴道:「我,我,我也回去。」
薛岫應聲,放下車簾,行人擦擦額上冒出來的汗,小跑回去,喘著氣,緩和會:「晉國太子,薛典客說你願意在這候著梁國太子便候著,我們先走一步。」
這聲音傳到裡頭,喜樂吃驚的張大嘴,他的耳朵沒聽錯吧,這群人要扔下他們自己走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