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見過。」
「沒見過。」
紛紛搖頭。
「那不就是,你聽得肯定是謠言,定是那三皇子不想人知道他遇刺還要靠薛三才能保命,放出來抹黑薛三的名聲,這等鬼話可不能相信。」
「大哥說的是,差點就被那三皇子騙了。」
「那他來宮裡作甚,薛三還打招呼不放他進去。」
「你小子怎麼那麼多話,你想想,皇子遇刺這事得多大,會惹來多大的麻煩,你父親可是管治安的,若是把三皇子放進去,最先倒霉的不就是你父親,腦袋也悶不靈光了,得多虧薛三說一聲,到時候你爹的命沒了,你還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
「哦哦哦,是咧是咧,我都差點忘記了,回去一定跟我父親好好說道說道,我們會記著薛公子的恩情的。」
「這才對。」被喊大哥的拍拍說話人的肩膀:「既然無事,都散開,把宮門守好,等晚上下值,一起去下幾個好菜吃吃。」
「喲,你今日怎這麼大方,必去好吧。」
「好說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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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三皇子離去後,他撐著頭,烏雲密布的臉滿是戾氣,須臾,他低婭著聲音道:「去尹御史府。」
「是。」
等三皇子的馬車來到尹御史門前時,門口的僕人看了一眼,一人進去通傳,一人迎上去問好:「見過三皇子。」
三皇子步伐緩慢的向尹御史府內走去,越過抄手遊廊,走進裡頭。
尹御史已在大堂中等候,等見到三皇子時,起身相迎:「見過三皇子。」
尹御史偷偷打量著三皇子的臉色,見他臉色蒼白,心裡頭暗自嘀咕:薛岫下手未免太狠,連三皇子都敢下手,嘶,上次來尹府倒是手下留情了。
他可不信薛岫有何尊老愛幼的心,即使不打老頭,但家裡頭的子弟定是逃脫不了。
表面看著清清冷冷似天上月不近人情,但宛實有副熱心腸,見不得不平事。
他才和別人聯手請命,得罪薛遠清,把薛岫春闈禁止,免得牛脾氣倔起來,把他們老底都抄了,家中子弟再去一人能進朝堂,才先下手為強。
而這次他兒奪走徐鳳元考卷,謀取第一,雖薛岫他邀約徐鳳元當門客,但至少未曾想替那徐鳳元翻案,於他們而言,倒是件好事。
總歸是一條船上的人。
而三皇子此次前來,尹御史心知肚明他是為何而來,還不是為了薛岫打了他一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