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也真是的,晉國太子尚在,還會與汝陽公主聯姻,這個關頭鬧出這等事,又給了晉國太子機會。」
「居然闖出府。」
那個香囊的作用竟這般大,既然三皇子已經把機會送到他們的面前,那就徹底打壓下去,免得日後一不小心登上皇位,還成全精怪。
「薛岫,薛岫~」爽朗明亮的響聲自身後響起,薛岫回頭乜斜看去,只見蕭錦身穿月白長袍手上正捏著東西,向他這個方向走來。
蕭錦滿臉的喜色,他拿著請柬拍向薛岫的胸口,擠眉弄眼道:「過段日子,兄弟就要成親了,你可一定要來。」
薛岫護著懷中的請柬放著請柬掉落在地,翻開掃視一眼後放到雲喜的手中,問道:「蘇家那邊原諒你了?」
「那是,你不知道我這段日子過得有多苦,為了挽回岳父岳母的心意,吃盡苦頭,好在結果是好的。」
蕭錦笑著的說著,俗話說人逢喜事精神爽,他現在就是這般的狀態。
「善,」薛岫點點頭,「既然你也是要成家立業的人,可要穩重點,宴會上,梁國太子求娶江姑娘,三皇子當堂婉拒,其中種種,想必你也聽聞,近日你要避避風頭,莫要往那群人跟前湊,可別大好的婚事攪黃了。」
「那是自然,我怎麼可能會往他們跟前湊,那簡直是沒事找事,哎,你說三皇子和梁國太子之間,」蕭錦用手勢比劃著名,他可沒忘記他冒充梁國太子給三皇子潑了污水。
疑惑問:「莫不是因為那件事?」
薛岫搖搖頭:「不是,是因為江姑娘,梁國太子十城求娶,天大的好事,那群老頭坐不住,想當場應下,把三皇子惹急了,三皇子怕是一時也未想起那事,或者說不願意想起。」
「喲,你說我要不要在他們兩人中間添把火,把事情鬧得越大,兩人紅了眼對起來,太子也好漁翁得利。」
「不,小鬧即可,不能鬧紅眼,陛下心偏袒三皇子,兩人真鬧得不可開交,最後兩國交惡,免不了一戰,近幾年需休養生息,邊關不可再戰。」
薛岫小聲道:「偷偷的讓三皇子一人記起來,他會暗中下毒手,不可伸張鬧得沸沸揚揚,今日三皇子闖出府,違抗陛下的旨意,可在此事上做點文章。」
蕭錦哦的一聲,拍拍薛岫的肩膀,揶揄道:「你是要那群老頭去衝鋒,參三皇子一本,可這關頭,陛下會大發雷霆降罪他?宴會上都只是斥責他,關禁閉。」
蕭錦摸著下巴沉思著,不知道這到底是何用意,三皇子、梁國太子、太子、尹御史和陛下,人影一一浮現,還有薛岫,總感覺他們在下一把大棋,而他正處於邊邊角角,別說執棋人,連棋局都沒進去。
「你到底是怎麼想的?」蕭錦還是問出來,這種他身處於雲裡霧裡,雙目失明的感覺委實不好受,行將就錯,一步踏錯,他恍若跌入萬丈深淵,再也爬不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