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是怎麼了?」夏無咎也有些愣住,他一嗓子過去,怎就許多人跑了,只留三三兩兩的人聚集在門口,指指點點,目光帶著好奇。
「這位公子,你方才想要說的是什麼,什麼好奇,什麼對不對?」
夏無咎嗅到不同尋常的味道,他眯了眯眼,走到薛岫的身邊,拍拍他的肩大聲道:「我聽聞薛三郎的美名遠揚京中,是多少待嫁閨閣女子想要嫁的如意郎君,而這位江姑娘,一直死纏爛打,她就不怕被盛京地姑娘給撕了嗎?」
說的直白,說的毫不客氣,夏無咎就是故意的,他雖一心痴迷醫術,但也是世家子弟出身,而這位江姑娘來勢洶洶,明面攀龍附鳳,背地裡還不知道打什麼鬼主意,他今日就讓她出出醜,以後見到他好繞著走。
「這位就是薛三郎啊,果然一表人才,謙謙公子,我是外鄉人,我早就聽聞薛三郎的美名,其才華橫溢,當為狀元郎啊,更是淮陽薛氏出身,百聞不如一見,傳言沒有誇大。」
「真是薛三郎,我居然見到薛三郎了,這回去和鄉親們都有話說說,他們可沒有我這般的好運氣,你說我現在拜一拜薛三郎,會不會就跟拜文曲星一樣,能庇佑我家孩兒考取功名啊。」
薛岫聽到後,抬眸看過去,冷冷地眸子嚇得旁人都不敢亂說話,閉著嘴呆若木雞狀,薛岫道:「無需拜我,你家孩子勤奮苦學,天資聰穎,靠著自己的能力能考□□名。」
薛岫話說完,周圍的人瞬間沸騰,靜謐被打破,得到薛岫一言的百姓更是高興萬分,連連拱手謝道:「借薛公子的吉言,老朽在此謝過薛公子。」
他回去一定一字不漏的跟他的孩子說,有了薛公子的話,他孩子一定會高中的,再不濟也會謀得個童生。
「方才這公子說這姑娘纏著薛三郎,姑娘這就是你的不是了,怎能一直胡攪蠻纏著別人,既對自己的名聲不利,日後也不好找婆家,瞧你也是富家小姐,有這份閒心,還不如多學點東西。」
有老嫂子好言好語相勸著,這話說得還是委婉了,潑辣的直接道。
「小賤蹄子,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模樣,纏著別人的時候也要看自己配不配得上吧,薛三郎這頂頂好得公子,可是你能糟踐的。」
「大嬸,你這話說的,也不嫌害臊,人家還是黃花大閨女呢,別把人說羞了。」
「能死纏著男人,還怕別人說,羞什麼羞,能做出這種事的人臉皮都厚著呢,你瞧瞧我們說的,這姑娘可有半點動靜,也沒見她羞得不能見人,還黃花大閨女呢,那柳巷裡的人都比她知點羞。」
「哎呦,嬸子,你可閉閉你的嘴吧,說得有夠毒的,快走快走,瞧這姑娘就不是一般人家,小心把我們給抓起來,上大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