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她?」說話的人不屑道:「你方才沒聽到郡主說的話?就是一小偷, 這麼久沒動靜定是沒有下闋, 也不知道用的什麼法子把別人的東西偷來的。」
「你這話就不對了,江姑娘是何許人,你怎麼能憑郡主一面之詞污衊他,我相信江姑娘,她不是那種人,她一定能作出下闋, 你們等著吧, 」說的人拍拍胸腹,眼裡閃過戲謔的光, 連忙上前幾步越過薛岫小跑到江姑娘的跟前。
薛岫也好奇的望過去, 跨出門, 走到外頭,看著眼前這一幕。裡頭的學子也紛紛上前幾步,扒拉在門口撐著頭看著,他們也很想知道下闋到底是什麼,那首詩自從在斗詩大會出現後,困擾了他們許久。
「江姑娘,我十分欣賞你的才華,上次斗詩大會留的那首詩句,真是令在下念念不忘,廢寢忘食都沒能想到下闋,已經過去這麼久了,江姑娘可否將下闋說出來,也好讓我們大家品鑑品鑑,再者,」說的人抬頭望向馬車上站著的榮安。
聲音不大卻清亮,「也能證明自己的清白,免得郡主空口白話污衊你。」
江心柔一時寸步難行,她恨極了,咬牙切齒,怨恨的掃視榮安一眼,要不是這個女人突然出現,出言諷刺她攔她去路,她也不至於現在騎虎難下。
那個狗屁詩句,她早已忘得差不多了,至於那句詩,都是她無意之間看到的,不小心一直記著,恰逢斗詩大會來臨,每個穿越女都會在斗詩大會上借用前人的詩句揚名,收穫別人的喜愛。
大好的機會擺在她面前,她自然要上去,她可是穿越女,又恰好記得那句詩,不用白不用。
可惡,心裡憤懣著,哪個穿越女和她一樣,在這種關頭,被人質疑,江心柔都要懷疑她的女主光壞是不是假的了。
還有眼前的小矮子,問你麻痹,吃得太飽了吧,管的這麼寬。
江心柔莞爾一笑:「這位公子你家是住在海邊的嗎?」
「啊?!」
懵逼,學子眨了兩下眼道:「江姑娘怎麼知道我是沿海的。」
因為你踏馬管的夠寬啊,江心柔笑著道:「猜的,至於公子說的下闋,那首詩詞是我無意之間所作,靈感轉瞬即逝,以至於下闋到現在都未想好,斗詩大會我拿出此詩句,也是想集百家之長,希望有人能對出下闋,沒想到,到現在都無人能對出來嗎?」
狀元樓門口的人面面相覷,他們好像被掃射了,但的確是他們學藝不精,雖嘗試對了,但總覺得不夠精妙。
「薛公子你可能對出下闋,薛公子才學出類拔萃,是公認的有志之士,學富五車,想來能對出下闋,正好今日大家都在,薛公子可能嘗試一二。」
江心柔推脫著,試圖把鍋甩到別人的頭上,想不會暴露自己。正好薛岫就在眼前,是個合適的靶子,她到要看看薛岫的才學到底有沒有前世那位詩人才學高,要是能打擊打擊他那是再好也不過,讓在座的人看看他薛岫也不過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