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趁作者不在,不會反駁她,即使知道自己是錯的,也絕不承認,只要拖到時間過了,光環開啟,又有誰能記得方才發生的事。
江心柔目光閃閃,只差最後一分鐘。
薛岫道:「既然江姑娘說蓬蒿是指蓬蒿人,那可補上下闋,我等才疏學淺,實在不能理解江姑娘所含其意。」
「你現在既已知道蓬蒿是蓬蒿人,別的你也知道的一清二楚,你為何做不出下闋,還是你薛岫的才識不行。」
江心柔話說完,別的人都看不下去,反擊道:「你的詩都是你自個的意思,我們如何能替你湊下闋,你都已開創新的詞意,這詩也合該你補。」
「是啊,這詩還不知道你是從哪裡偷來的,還想薛公子給你補下闋,可別污了我們文人的名聲,再者,你也配?」
「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死鴨子嘴硬,白的應要說成黑的。」
「小偷,大家都別放過她,她要是不能自己補上,她就是偷別人的當成自己的,我們現在放過她,誰知道下一個受害的是不是自己。」
眾人義憤填膺,一副恨不得打倒江心柔的模樣,嚇得江心柔後退半步,傻眼,這群人瘋了吧,不就是抄了點別人的詩,又沒抄他們的,這麼生氣做什麼。
光環開啟。
如蒙似霧籠罩江心柔,她的臉瞬間變得好看起來,全身籠罩在淺淡的白光里,似九天上的仙女下凡。
義憤填膺的眾人聲勢越發微弱下來,升起的熊熊烈火被撲滅幾分,雖心頭裡還在生氣,但與方才不同。
好聲好氣道:「江姑娘,可能補全下闋,我等實在是心癢難耐,特別想知道那首詩的下闋。」
「你們方才可是說我是偷別人東西的小偷,恨不得,恨不得要把我殺了,」江心柔觸發我見猶憐,小聲嗚咽著。
影響人的效果越來越大,她心底欣喜異常,果然,只要把光環開啟,這群NPC還不是任由她玩弄,方才可真是嚇壞她了。
榮安一時間感覺到不對勁,微低著頭想要看清江心柔到底在耍什么小花招,怎麼一下子變好看了,還有這群人怎麼跟個牆頭草一樣。
榮安跳下馬車,小跑走到薛岫的身邊,喊了聲:「薛哥哥。」接著道:「薛哥哥,他們這是怎麼一回事,好生奇怪。」
「不必管她,」薛岫乜斜江心柔一眼,知道時機已經錯過,多說無益,道:「我們走。」
薛岫正要轉身離開,被江心柔喊住:「薛公子,你怎就突然要走啊?」
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尾巴都恨不得翹到天邊去,又嬌滴滴的說道:「我知道你是瞧不上我,才會如此做,但還請你信我幾分,那首詩的確是小女子所作,小女子沒有半句謊言。」
「若你說謊該如何?」薛岫回眸冷淡的問。
「我江心柔在此發誓,如果我說的有半句謊話,就讓天打五雷轟,我……」不得好死還未說出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