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欺負江心柔的人,他絕不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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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岫帶著夏無咎回到府內,才鬆開人的領子,夏無咎撫平衣領上的褶皺,不喜道:「我有腿能自己走。」
「是嗎,我瞧你倒是樂得不想走了。」
「既然你和那位姑娘不對頭,你把她綁來交由我,物盡其用,多好。」
夏無咎還是沒有放棄,要不是此地是北方世家的地盤,要是在鏡湖,他定要把人抓起來。
「國有國法,既已到了我薛家,還望你尊法,不可對良民下毒手。」
「即使那人是你不喜歡的,你也不要我動手?」
「那人沒你想的那麼簡單,」薛岫瞥了他一眼,那可是精怪,怕你對付不了而已。
「嘖,」夏無咎不耐的黑著臉。
「她是三皇子未過門的未婚妻,亦是梁國太子以十城求娶的人,在這等緊要關頭,不可動。」
夏無咎眼神一亮,薛岫這話說得有點意思,那就是日後可以動,何況等那位上位,他就不信他還動不了那女子。
按捺住心裡的欣喜,他道:「你還不快帶我去見見那蠱師,魯陽的疫情可不能耽擱。」
薛岫嗯了聲,帶著夏無咎去見南黎。
兩人去了竹苑,南黎正在盯著冒出頭的筍尖看,伸手觸碰著,冒出頭的尖尖。
他生在南疆,還未見過此物,與他的小寶貝說著話:「蟲蟲,你說這是何物,突然冒出來的,和我們沒有關係吧。」
「吱吱。」
「對,和我們沒有關係,薛岫過來看到後,也不能怪我們,只是這個東東怎麼冒出來這麼多。」
「吱吱。」
「你也覺得一夜之間冒出來的,我還記得先前就只有一點點小綠尖,現在都冒出不少了,這是葉子嗎,好像還有毛。」
「吱吱。」
「要把這個挖出來看?我也有這個想法,走,我們一起把這個東西挖出來看一看。」
南黎說完後,回到屋裡去翻找一番,找出個小鋤頭,這是他種植一些草藥玩玩翻土用的鋤頭,十分的順手。
他回到那小綠尖處,挖掘著,一點點的向下刨,露出的筍子也越來越大。
南黎很是吃驚的蹲在竹筍的旁邊,撐著頭看著,完全不知道這東西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