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岫拿著藥方出去,吩咐所有的大夫按照此藥方熬製。
「薛公子,這藥方從何而來?」有老大夫問。
「夏公子夏無咎研製此方。」
「竟是夏家,可是鏡湖夏家。」
薛岫點頭:「是。」又道:「夏公子特拿出此方,望各位大夫一同共治瘟疫。」
「善。」
「能與夏公子一同治疫,是我等榮幸。」
大大小小的大夫都高興極了開懷大笑,喜不自勝。
薛岫皺眉道:「安靜,還不快記下此方,熬藥,病患可等不了。」
「薛公子說得是,倒是我等著相了。」
「快快快,快拿紙筆。」
一群人拿著紙筆在那寫著,記下來後,全都行動起來。
「辛苦了,」薛父走過薛岫的身邊,拍拍薛岫的肩膀,薛岫的所作所為他都看在眼裡,十分的欣慰。「可有見到你母親。」
「見了。」
「嗯。」
兩人之間又無話,薛父嘴唇翕動,說道:「你母親很想你。」
「岫知道。」
「我也是。」
「……」薛岫愣在當場,心情複雜,一時間他仿佛感受到他母親那時的心情,他不咸不淡的應了聲。
薛父瞥了他一眼,走之前,抬起手掌恨不得一巴掌拍到他腦門上,最終只是輕拍兩下,無聲走了。
很快,藥湯都熬製完成,一碗又一碗的送到小院子裡,喝下藥的病患身子有所好轉,雖未全好,但已經擺脫了垂危之症。
這群大夫正要歡呼的時候,被薛岫壓下,他道:「先莫要走漏風聲,走到這道門,你們就當什麼事也沒有發生。」
「薛公子這是何意?」有人不解的問。
薛岫見他們目光疑惑又帶著關切,他想了想道:「在藥方給大家之前,有人曾去院子裡並偷拿了藥方,故此事不能聲張,還需大家的配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