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玉澤笑道:「榮安啊,你可真是一點也不厚道,怎不見你也喊我幾聲哥哥聽。」
「王三,天還沒黑呢。」榮安做了個鬼臉,輕哼一聲,倨傲的昂起頭。
三人說說笑笑的聲音引得江心柔的目光時不時看過去,看到榮安能堂而皇之坐在薛岫的身邊,而薛岫卻不會拒絕她時,心裡已經妒火中燒。
雙目都燃燒著小火苗,恨不得上前去撕了榮安,可她也心知,她不能這麼幹,只能撇過眼不去看。
但那一聲聲的薛哥哥傳入她的耳中,藏在衣袖裡的手微微用力。
「心柔~」三皇子走到江心柔的身後,眼神繾綣又克制,他多想伸出手,抱緊他的心愛之人,可是如今,他卻只能站在一旁看著她難受,看著她生氣。
心柔心裡是愛慘了他,看到汝陽痴纏著他心裡吃醋。
「殿下,」江心柔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美目含淚,回眸看向三皇子,一行清淚落下,她伸手抹掉臉上的淚水,聲音顫抖的說著:「我知道殿下過得不易,也有自己的苦衷,但你與我之間終究隔了到天塹,不日後我就會嫁到梁國,成為梁國太子妃,殿下該為我高興才是,望日後殿下能長命百歲,一生順遂,忘了我。」
說得格外的動情,連著三皇子都眼眶通紅,直接上前兩步,一把子抱住江心柔,承諾的說著:「心柔,我這輩子只會娶你一個,別的我都不要,你等著我,到時我一定會把你搶回來。」
江心柔掙扎著,三皇子抱得更緊,看到這一幕的梁國太子胸口處的烈火熊熊燃燒著,幾步上前,扯著三皇子的衣領,試圖把兩人分開。
三皇子惡狠狠的怒視梁國太子,都是他,都是他的錯,不然,他也不會和心柔分開。
新仇加舊恨,促使三皇子一拳打響梁國太子的臉上,梁國太子受此一擊,再也忍不住,亦是回手。
汝陽在那嘶聲裂肺,捂著胸口痛徹心扉的喊著:「三郎~」
想要衝到三皇子的身邊,護住三皇子,被晉國太子狠狠的拉住。
江心柔亦在旁邊假裝阻攔的喊道:「你們別打了,不要為我打架了,快鬆手。」
余光中卻留意著薛岫的背景,見他似是被動靜吸引,回眸要看過來的時候,江心柔低垂著眉眼。
想到整理整理衣物髮飾,以至於沒有看清打架的兩人已經來到她的身邊,更是一不小心推搡把她推搡在地上。
「啊——」
江心柔驚叫出聲,她重重的摔倒在地上,也幸虧是草地上,無甚大事,不過是髮髻散亂,手掌磨破皮,連帶著身上都沾滿了草屑,狼狽不堪。
臉上殘留著些許震驚,久久不能回神。還是打架的兩人停手,蹲在她的身邊,緩緩把她抱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