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二姑娘正因為江姑娘而被三皇子打了一巴掌,他知道後,才帶著她出來散散心的,未曾想到竟會遇上此事。
王玉靈喃喃道:「他真瘋了不成。」
眼神微闔,有幾分暗沉,心裡越發唾棄三皇子,為了一個女人瘋魔至此,現在連帶著這等子下作手段都能使出。
「看樣子是瘋了,居然敢對大臣的嫡女下手,少府雖不是很重要的官,那也是九卿之一。」蕭錦拍手稱奇道,眼神也有幾分森然,畢竟三皇子已經膽大到敢光天化日販賣士族子弟,若是有一日,他是否也敢對世家下手。
蕭錦招手笑得燦爛道:「薛岫,你說我們該怎麼好好回報三皇子。」
薛岫冷然道:「把事情告訴江少府,要他看著辦。」
王玉靈不滿意:「那豈不是便宜他了。」
薛岫道:「他上次和梁國太子賽馬摔斷了腿。」
王玉靈眼神一亮道:「那我讓他的另一條也摔斷,省得斷了腿還不安分。」
他興沖沖的跑到馬車上,坐上去,對兩人擺擺手道:「我先走一步,駕。」
王玉靈架著馬車離開,蕭錦走到薛岫的身邊道:「可真好騙啊,你說是吧。」
「有嗎,率真罷了,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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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心柔正躺在軟榻上,房內只有她一人,心情極好的吃著瓜果,輕咬著手中的果實,脆脆的聲音悅耳。
從今往後,她就不用見到那個令她犯噁心的嫡妹,仗著自己的母親是夫人,就敢對她冷嘲熱諷。
明明她的娘親才是正房,現在這位不過是個繼室,有什麼了不起的,連帶著他爹也是個耙耳朵,那個繼室說什麼話他都相信。
說好的只愛她娘親一人,到頭來都是水中花,全都是假的。
幸好,她有不少的備胎,一個個上趕著巴結她,解決了嫡妹,江心柔向後癱倒,三千青絲鋪蓋在軟榻上,烏黑髮亮如同綢緞,她捧起自己的秀髮,如同流水般順滑。
下一個,那就……
解決掉榮安吧,毀掉她的臉,她也就不敢出現在薛岫的面前。
她偏過頭望著外頭的時辰,緩緩的起身,梳妝打扮,要去赴梁國太子的邀約,看著桌上得珠串,像是佩戴了許久。
江心柔本是不喜歡這種成色老舊的物件,但,她眼珠子一轉,默默的戴上,就說是自己的亡母所留的遺物,睹物思情。
她帶上珠串,被粉嫩的衣袖遮住,望著鏡子裡淡雅的容顏,默默換上梨花帶雨的神情,越發的動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