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岫淡淡道:「南疆蠱師中沒有人能敵過你,你是南疆小輩中的第一人,舉世無雙,容貌蓋世。」
「停,」南黎立馬出聲:「打住,我懂了。」
他偷瞄那伙人,湊到薛岫的耳邊道:「你的意思是即使他們誇讚三皇子,也並不能代表三皇子能力真的出眾,才華橫溢,世間再難敵手。」
「吃飯,早點休息。」
南黎坐回去,撇撇嘴,應答兩聲,聽薛岫說的,捧著碗緩緩吃著。
薛岫回屋後,攤開王玉澤扔給他的畫卷,水墨寥寥幾筆勾勒出遠處的山,水中的人,岸上的青草綠葉,獨坐而話的王玉澤,嬉笑打罵的夏無咎和南黎。
薛岫眼瞼微抬,靜靜觀賞幾眼後,他將此畫收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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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國郡主府
知曉趙佑仁死後,又被三皇子當眾搶親一躍成為梁國郡主的江心柔,正斜躺在軟榻上,任由婢女服侍,給她塗抹上丹紅豆蔻。
內心欣喜著,顧視精緻奢華又有幾分典雅的屋內,博古架上擺放的都是她從未見過的值錢玩意。
就連她的手腕上,佩戴的都是成色上佳的翠玉,未曾想到有天,她居然也會成為郡主。
仿佛上蒼回應了她所期待的事情,既然她已經是郡主。
江心柔五指併攏,她淺笑著,那是不是只要她提出聯姻,薛岫也只能乖乖的娶她。
驀然想起三皇子的面容,他,倒也是個麻煩,她如何才能擺脫三皇子的糾纏,從而去找薛岫。
她派出去的人告訴她,薛岫已經離京,正在南下,只要她在薛岫南下的必經之路等著他,纏著他,終有一日,他定能發現她的好。
俗話說得好,隔層紗,再者,她手頭上可是掌握□□方法,這可是個大殺器,她就不信薛岫不心動。
當薛岫為了她手頭上的方子,選擇和她虛以委蛇,她自有法子控制他。
好比那趙佑仁,沒想到他居然會喜歡薛岫的妹妹,但還好她有系統,動用道具後,移花接木,他對薛雅柔的好感都挪到她的身上,再施點小手段,輕輕鬆鬆達到一百的好感度。
可惜了,那麼好的一張牌,居然早死了。
若再加上太子施壓,薛岫哪有不從的道理。
「心柔,我已經稟明父皇,我們回去,父皇便會為你我舉行大婚,」趙佑逸三兩步走到江心柔的面前,緊緊的環抱著她,仿佛要把她融進自己的骨血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