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捂著耳朵,整個人面露猙獰像是陷入夢魘中,掙扎著走不出來。
她緩緩矮下身子,聲音尖銳刺耳:「這都是假的,這都是夢,都是我的錯,我太懦弱了,救不下你……」
她雙眼無神搖晃著頭,像是反應過來,在薛岫一行人冷眼旁觀的眼神下,突然起身,小跑跑到桃紅的面前,緩緩伏下身子,顫抖地伸出手,抱住桃紅道:「桃紅,都是我的錯……」
王玉澤嘴角噙笑,他扔下鞭子緩聲說著:「無趣。」
薛岫靜靜地站在那,看著江心柔發瘋的模樣。
南黎看看薛岫,又看看王玉澤,默默站在薛岫身邊,而夏無咎則是雙眼發亮,眼底饒有興趣的看著江心柔。
王玉澤走上樓,回眸見薛岫等人還站在那,催促道:「還不快走,晦氣。」
薛岫伸手止住道:「等會。」
他緩緩蹲下身,雙眸冰冷無情,他溫聲問道:「在出嫁前,你曾去見過趙佑仁。」
江心柔愣住,她呆滯著眼神,仿佛什麼也聽不懂,緊緊抱著桃紅的身體,像是汲取絲絲溫暖。
「裝作不知道我在說什麼嗎?」薛岫淺淺笑了下,「那也沒關係。」
他沉下聲,喊道:「南黎。」
薛岫伸著手,南黎迷糊兩下,猛地搞懂薛岫想要的是什麼,他道:「交給我,你還是別碰。」
薛岫用內力點中江心柔的穴道,防止她掙扎逃脫,南黎從懷中掏出瓶瓶罐罐,從其中一個小罐罐裡頭挑選出微微肥胖白嘟嘟的蠱蟲。
在江心柔驚恐的面容下,南黎將蠱蟲放到江心柔的手腕處,蠱蟲扭動著身軀,一點點的接近江心柔潔白的手腕。
不要,不要過來,江心柔心底尖叫著,她很想動手腕遠離那肥胖的蠱蟲,噁心,太噁心了。
想到那蠱蟲要進入她的身體,她無助的小聲哭泣著,豆大的眼淚不停如珠串似的掉落,她嗚咽道:「我錯了,饒了我吧,一切都是我的錯,不要把那東西放到我身體裡,你想要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薛岫:「晚了。」
江心柔雙眼朦朧,她只能看到薛岫繡有雲鶴的白衣一點點消失在自己的眼前,看著他下擺處的衣擺,江心柔想伸手抓住,祈求著他,讓他放過自己。
蠱蟲破開她的皮膚,一點點的向上爬著,她崩潰大喊大叫著,通紅著眼眶怒視著薛岫道:「薛岫,我喜歡你,你怎麼可以這般對我,若有一日,我定會在你身上百倍償還,報答你今日所作所為。」
夏無咎湊過去,他站在薛岫的旁邊道:「人都放狠話了,還留著,要不交給我,反正人也沒有文書,誰也不知道她來了雲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