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知道更多嗎,其實她很好用,」李昭嘖得一聲,道:「你太過婦人之仁,與她糾纏多次,即殺不死她,為何不想著折磨她。」
薛岫緩緩低下頭,沉思著,他偏頭望著外頭的艷陽高照,看著那刺眼的陽光,又想起烏雲密布時,他想要弄懂的事,他緩緩點頭道:「岫受教了。」
「孺子可教,」李昭也不敢多說別的,省得把根正苗直的好苗子也帶歪了。
須臾,江心柔捧著溫茶走到兩人的面前時,李昭端起茶,轉動著,輕聲喊道:「薛岫。」
薛岫抬眸看過去,就見李昭依舊如先前那般,一杯茶潑在江心柔的身上,也不見江心柔有任何的不滿。
又聽到李昭道:「你很聽話,我很滿意。」
薛岫眨眨眼,江心柔頭頂的那塊小字沒有任何的變動,也就是說,李昭的氣運沒有被江心柔吞噬,可李昭的此舉,為何江心柔不曾離去,任由他磋磨。
難道真如李昭所言。
李昭嘴角的笑容收斂,他鬆手,茶盞砸在地上破碎開,他冷聲道:「但我很不滿意,如此小事你都做不好,不好早早離去,我身邊不留無用之人。」
江心柔梨花帶雨,膝蓋彎曲,不管地面上茶碗破碎的瓷片,義無反顧跪伏在地小小聲嗚咽著:「公子,再給奴一次機會,不要拋棄奴。」
嘴上說得越軟,心裡罵得越狠。
若是這世上最想李昭死去的人,也唯有江心柔,遇到李昭後,她才知道世上真的有惡魔。
從沒見過如此冷清泠心的男人,一點也不為她所惑,連帶著系統的道具,在他的面前亦是無力,動用到最後,她的氣運值低得可憐。
不日前,又有噩耗傳來,系統說世界意識注意到他了,他需要潛伏起來,以至於現在,她孤立無援。
若是被李昭拋棄,她知道她一定活不了多久,更別說,薛岫已經來了,那個變態的男人也一定在,她不想被取掉頭骨,她不想死。
抽抽噎噎的聲音傳來,薛岫揉了揉眉心,只覺有些吵鬧,見他那模樣,李昭有何不懂,他一腳踹在江心柔的身上道:「哭什麼,是我待你不好嗎?」
「沒有,」江心柔眼角流著淚,搖搖頭,不敢多說別的,手腕被瓷片割破,痛得她想大聲哭喊,卻也認清自己的地位,連抽噎哭泣,以往示弱的手段都不敢使出。
「既然如此,還不快滾下去。」
江心柔身體僵硬,淚眼婆娑看著李昭的笑容,卻不敢多說別的,也不敢站起來,聽話的話一點點的滾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