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今她那處世界既然能知曉我們的地點,或許有一天,會有大軍前來,我們走的路還是太過短暫。」
「界與界的戰爭,可不似國與國之間,不必擔憂,百年後,都成了一抔黃土,該擔憂的,也唯有後人,我等能做的,也唯有肅清障礙,為百姓帶來盛世,讓他們能吃飽穿暖,唯願後世,海清河晏。」
趙懷澤聲音平淡,卻飽含著一往直前的氣勢,無人可擋,一幕幕後世海清河晏的場景仿佛在薛岫的面前浮現。
薛岫的雙眼發亮,他含著憧憬又有敬仰的目光看向趙懷澤瘦弱的背影,微彎腰見禮道:「臣願助陛下一臂之力,願後世海清河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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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岫從暗牢中走出來,面如春風,沖淡幾分清冷的氣質,含笑走回夏家。
走回自己的院子時,被王玉澤攔下,王玉澤問道:「你和那位去暗牢做了何事?」
「沒什麼事。」薛岫想到江心柔,微搖搖頭。
「沒什麼事你還笑得如此春風得意,你莫不是背著我和他達成了什麼交易,我知道,你薛家從前一直堅守著支持他,能得他幾分信任,但未免太過厚此薄彼。」
王雨澤冷哼一聲,語氣中帶著他不易察覺的醋味,他心中造成這一切的都是他父親去支持當今聖上的緣故,但知道是一回事,心底發酸又是另一回事。
「殿下處置了江心柔,想讓後世海清河晏,除了這些,真的沒有什麼大事。」
薛岫淡然說著:「我也不瞞著你,但確實不是很重要,說與不說,都無什大事。」
「哼,你既然如此說了,那我便信你幾分,」王玉澤聞言,才讓開身子,讓薛岫過去,緩緩道:「夏家人知道我們出去了,聽聞我們冒著暴雨出去後,特意吩咐人給我們送來薑湯,你的那份已送到你屋內。」
薛岫步伐微頓,他頷首說了聲好,走進自己的屋內後,看到桌上擺放著一碗薑湯,正冒著熱氣。
手觸碰碗壁,尚能感受到幾分溫熱,他端起薑湯,正要喝下的時候,鼻翼微動,微微放下薑湯。
眼神沉沉望著,他嗅出一股不同於姜的氣味,雖被姜的辣味遮掩住,但依舊泄露了一絲,夏家人是何意,想要謀害他?
總不能是想要他的頭骨。
薛岫古怪的看了一眼那薑湯後,他端著薑湯走到南黎的房間裡。
王玉澤看著薛岫的背影,看到他手中正端著碗,碗似乎還冒著熱氣,似乎是那碗薑湯。
面色突變,徐步跟在薛岫的身後,走到他跟前問道:「有何不妥嗎?」
那碗薑湯他可是喝了,若是有不妥之處,王玉澤面如菜色,但細想這可是夏無咎的家,不至於要了他的性命。
「我嗅到一股不容於姜的氣味,」薛岫平淡的回著,他端著那碗姜擺放道南黎的面前,道:「你瞧瞧,可有何不妥。」
南黎捏著鼻子,他昂著頭道:「你為什麼要把這東西擺放到我面前,你是想謀殺我和我的小寶貝們嗎。」
婉拒著薑湯的接近,拒絕薛岫的請求,厭惡的掃了一眼薑湯,恨不得從房間裡閃出去,太難聞了,太要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