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岫定定看了一眼顧韶音,沉聲說道:「上來吧。」
他彎腰走進去,讓開地方。
顧韶音臉上一喜,連忙上馬車,坐在裡頭,他乖巧的把手放在膝蓋上,望著薛岫平淡的面容,他略顯拘謹道:「我是不是還沒有說過自己叫什麼?」
試圖與薛岫搭話。
薛岫剛拿出一本書翻看著,還沒有完全打開,就聽到顧韶音這番話,他略微想想後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真是太失禮了,」顧韶音乾笑兩聲,他也是突然想起來的,他摩擦兩下膝蓋道:「我叫顧韶音,惠安人士。」
「在下薛岫,淮陽人士。」
顧韶音點點頭,他挑眉道:「你竟然是淮陽人士。」
淮陽多俊傑,沒想到薛岫竟然是淮陽人士,而能從淮陽小三元上去的人,盛名之下定無虛名,也就是說,在他面前的人,真的是有望六元及第的人,他先前還有幾分不相信。
像是想到什麼,顧韶音問道:「能讓我碰碰你的手嗎?」
「嗯?」薛岫挑眉疑惑,他看了看自己的手,緩緩伸出放到顧韶音的面前。
顧韶音道:「多謝。」
他緩緩伸出手,與薛岫的手相接觸,摸了幾下。
觸感順滑,一定能傳來幾分才氣。
薛岫皺眉,他緩緩收回手,冷聲問道:「你這是做什麼?」
「啊,」顧韶音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臉,他湊過去,與薛岫接近幾分,小聲問道:「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
「嗯?」
「在我們惠安,與有才之士觸碰的越多,自己也會變得越來越聰慧,好比我方才碰了你,你不是有望六元及第,我碰了你,我也能傳到你幾分才氣,會得到你的……」顧韶音試探的說出:「庇護?」
這話說得,好像薛岫上了天,在天上看顧他一樣,顧韶音也覺得有幾分不妥,轉動著眼珠子,不敢看薛岫,默默的向旁邊移了兩下。
「你們惠安居然有如此習俗,」薛岫緩緩問道,又笑道:「倒是有幾分奇特。」
「是吧,我也覺得有幾分奇怪,但後來,的確有人高中後,這也讓人不得不信,」顧韶音笑著道:「其實也算是一種心裡慰藉嘛,我感覺我觸碰你知道,也能像被你附身一樣,文曲星都會關照我幾分,來年,我去考試的時候,也一定會考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