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得他都有點心虛,他是想來找薛岫有點事,但偷偷聽到兩人在說什麼修煉的時候,一個不留神,人已經躲到石頭後,偷聽幾耳後,又恰好看到南黎,將他喚過來。
薛岫微仰著頭,迎著刺眼的陽光,不適地微眯眯眼後,拿起地上的佩劍姿態隨意而又文雅地起身,腰間的穗子垂下擺動幾下。
他問道:「什麼事?」
顧韶音支支吾吾的哪裡能說出來,他直接上前幾步,拉著薛岫的衣袖,道:「你先跟我來。」
他準備將人拉到外頭,然後,再隨意想寫胡話糊弄過去。
不過等他把人拉到門口的時候,眼珠子一轉道:「我聽聞那位想要你的命,你可知道其中的緣由。」
「不知。」
顧韶音咳嗽兩聲,正要說個他也不知道的時候,王玉澤步伐微快,快速地走到薛岫的面前,看著比他矮上半個頭的顧韶音道:「人我先帶走了,你若有事等我們兩人回來再言。」
顧韶音「哦哦」兩聲,還沒有反應過來,就看到兩人離去的背景,看著王玉澤有些匆忙的神色,只覺一定有古怪,必須要查。
而這邊王玉澤拉著薛岫離開後,他抿著唇,小聲說道:「江少府家的二姑娘不見了。」
這位二姑娘,可是他娘給玉靈選中的未婚妻,本來這事是不會拿來煩他,可江心柔和江二姑娘不和,為弄清江心柔身上的異樣,他也曾留意幾分。
薛岫皺眉:「什麼時候不見的。」
「已有兩日,說是出門買東西,不僅江二姑娘不見,連同她的婢女亦然。」
「不在北方。」
「這也是我來找你的緣由,人來了南邊,但你知道的,我在南邊可沒有你的名聲好,可如今又是殿下去登基的關鍵時刻,大大小小的世家都在做準備,青陽水患,那二縣流民還未回遷,水未退去,可沒有多餘的人手,其次,於江二姑娘的名聲不利。」
王玉澤嘆道:「也不知道她礙了誰的眼,居然會如此對待她,聽聞她遭遇此劫難不少,下手的人心狠手辣,恐不會讓她好過。」
兩人剛走出門,五歲小童跑到兩人的面前,雙手遞過一張紙道:「大哥哥給你。」
王玉澤接過後,小童蹦蹦噠噠地離開,手頭上還拿著個小風車。
王玉澤與薛岫兩眼對視,笑道:「火燒眉毛救火的東西就送來了,所圖不小,不知是沖你來的還是我。」
邊說邊打開小紙條,看著上面所寫的靈岳寺,默默地合上。
靈岳寺乃青陽郊外的一破落寺廟,早已荒廢多年,雜草叢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