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玉澤突然警醒,想到來青陽時遇到的那伙人,若非薛岫將人引走, 他們非死即傷。
「那便換條路吧。」
雖然另一條路並不好走, 但也比這條路更為穩妥一點。
一行人商定後,選定一個方向後, 向右側走去, 腳步輕微, 緩緩地踩在落葉上,不想被暗處的人知道他們已經更改路線。
蹲在半山腰的人,拍打著臉上的蚊子,有些急躁道:「人怎麼還沒來。」
「急什麼,你難道沒有聽過一句話嗎,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呵,你不急,上次我們六人失手,讓他活了下來,沒有完成任務,我可是受了好大的一股氣。」
「這…能有什麼辦法,誰能想到那位小郎君命大呢,跳下懸崖都沒有死,要我說啊,像這種命大的,我們就不該招惹。」
「現在說這些都晚了,你這次可不能鬆懈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看他長得好看,出手都收斂幾分,小心把命都在這。」
「閉上你的嘴吧,這次,暗地裡可是有上百□□對著他呢,又無懸崖讓他脫身,他又不是九尾狐投胎,哪有那麼多的命。」
「是是是,」點頭哈腰地說著,又有點疑惑道:「怎麼人還沒有到,總不能半路跌下山了吧。」
而被他們惦記的薛岫,早已從側面,繞到他們的背後,逐漸地接近靈岳寺。
他們小心翼翼地前行,留意著四方的動靜,而躲藏起來偷懶的白樂天,神念一掃,便知有多少人。
時不時帶著薛岫他們向更安全的地步一步步走著,薛岫看了他一眼,沒有拆穿。
「嗚嗚」的風聲呼嘯著,涼風襲來,明月高懸,有幾分湛藍色,又時不時有雲霧飄起。
真有幾分鬧鬼的模樣。
南黎向地上丟下幾隻蠱蟲,任由它們向遠方走去,時不時接受蟲子傳給他的消息。
過會兒,他扯了扯薛岫的衣袖道:「我的寶貝們跟我說,那寺廟裡有十個人,其中一位是個姑娘。」
他這一言出來,白樂天看了他一眼,眉眼間有點好奇,他那處也是有學習御獸術的人,和南黎所學也有幾分重合。
不過他那處的人更喜愛兇猛的巨獸,甚少有人運用小蟲子,也未以身體作為容器去蘊養。
因此,看到有人運用小蟲,還能和它們通靈時,還是個凡人的時候,這份好奇心越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