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母擺擺手道:「不打了不打了。」
她把藤籃放到白樂天的面前,向他那一邊推了推道:「這些都送給你,就當你我二人的見面禮。」
其實也就是薛岫的診費,換了個由頭。
白樂天看著那滿滿的金葉子,他不客氣的收下,笑道:「多謝伯母。」
也不推辭,畢竟他已經來了這個世界,總要有些錢財傍身,總不能次次找薛岫要錢,或者典當身上的器物。
顧韶音嘀咕一句:「明明是個出家人,怎...」像是反應自己這話不動聽,連忙改道:「我的意思是,你是出家人,收這些不會對你的修行不利嗎?」
「我是道士,不是和尚,即便是和尚,也沒見和尚真的兩袖清風,一窮二白,有大把供奉在佛前的香油錢。」
顧韶音沒話說了,又偷偷瞄著薛岫的臉色,見他臉色如常,心底鬆口氣。
薛父薛母已經起身,準備離開,見此,薛岫向兩人頷首:「我們先走一步,你們也早點休息。」
薛母帶著薛岫前往御醫住的地方,御醫還未就寢,正在燈下看著醫術,聽到動靜後,他微微地抬眸,瞧向來人。
看到薛柏舟和其夫人的身影,還有他們身後那位清清冷冷與薛柏舟很相似的人後,連忙放下醫術。
走到三人的面前一禮,後又暗藏著好奇的眼神看著薛岫,畢竟,在他得到的消息中,這位薛公子可是身中奇毒,昏迷五日。
這誰能想到他剛到青陽,連人還未見過,這位薛公子就已經病好,瞧其面色紅潤,行走重兵毫無虛弱之力,可見是全好的。
「御醫,勞煩你瞧一瞧,可好全。」
御醫摸著自己的鬍鬚,說了聲好後,回身走回位上,薛岫落在他的對面,他的手搭放在薛岫的手腕上,感受到跳動有力,氣息平和,防止是自己看錯,多停留了片刻。
頂著薛母關切的目光,在薛母說出如何後,御醫眉眼帶笑道:「奇也,令郎身體安康,毫無暗疾。」
聽到這話的薛母,緊繃的臉色也緩和,含笑地與薛父對視一眼後,淺笑道:「有御醫你的這番話,我這心裡也算是放下來了。」
離開御醫住的地方,薛父小聲在薛岫的耳邊冷冷道:「對你出手的不是廢帝。」
薛岫目光微凝,步伐不由得慢下來,月白的銀輝落在他的身上,顯得他有幾分冷寂。
若不是廢帝,還會有誰,與他之間有糾葛的人,已經死得差不多了,李昂?薛岫負手微抬眸望著天邊的圓月,到底是誰呢。
在薛岫陷入沉思的時候,白樂天了無聲息飄到他旁邊道:「若非那群百姓替你祈福,你現在已經魂歸九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