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多謝陛下,」國師微微一禮後,她面無表情的道:「既然陛下已然恩准,臣先告退。」
梁帝擺擺手,「國師一人前行,朕心難安,這塊令牌可以調動朕的暗衛,一個月後,朕希望能看到那人的頭顱。」
梁帝掏出一塊令牌,總管太監上前,雙手捧著,等感受到令牌的冷意後,他高舉著令牌走到國師的面前,雙手奉上。
系統看了一眼那令牌,又看了一眼座上的梁帝,她伸手拿起那塊令牌收下,道:「多謝陛下,臣一定將那人的頭顱帶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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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岫從百樂天那裡知道江心柔可能還未身死後,正書信於趙懷澤。
[陛下,今日碰到老道,老道告知我,江心柔可能未身死,還活著。]
他剛寫完最後一筆,顧韶音就闖了進來,他連忙跑到薛岫的跟前氣喘吁吁道:「我忘記和你說了,自你昏睡不醒後,南黎也未曾查出你中了何毒,為了解你身上的毒,他回南疆了,說什麼也許他阿嬤會有辦法。」
「好,我知道了,」薛岫塞好信,抬眸看顧韶音還站在他面前,他想了想後:「我會給他書信一封,桃源縣的百姓現在情況如何。」
說起桃源縣的百姓,顧韶音眼裡起了興趣,他身板都挺直幾分,清清嗓子道:「桃源縣的百姓在我的治理下,用我的學識,良好的給他們分紅,已經走上正途。」
虛眼睨視著薛岫,想從薛岫的臉上看出點什麼,比如,誇他。
薛岫淡淡道:「不錯。」
嗯?他就這點反應,顧韶音愣得瞪大雙眼,用眼神傳達著自己的不滿,看著薛岫那不為所動還有幾分冷意的面容,他垮下臉,什麼嘛!
薛岫瞟了他一眼後,正經道::「乾的不錯。」
顧韶音僵住的臉色瞬間湧上喜色,他叉腰仰著頭道:「那自然,也不看看是誰辦事。」
尾巴都要翹到天上去,這事說完後,他緩和兩下心情後,他慢慢道:「薛岫,你生病的那時候,那群百姓還都在衙門門口看望你呢,後來,都要以為你時日不多,他們都上寺廟裡給你祈福,點了長生燈。」
「若非知道是百樂天那個道士救了你,我還真以為你會因為百姓的祈福活過來,若真是這樣,那真是一件奇聞了。你說這事我們要不要闢謠。」
薛岫沉思後,他搖了搖頭,在顧韶音不解,為什麼的目光下,淡然道:「百姓為什麼為我祈福?」
「這還用說,當然是你實事好,得到百姓的愛戴,所以才會願意替你祈福啊。」
一副你怎麼問出這個問題。
「這件事傳出去,都信以為真,以為我是靠百姓祈福才活下來的,而心思不正,魚肉百姓之人,是否也會因害怕有一天身患絕症,而去做好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