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琅搖搖頭,神色不解。
晉帝摸著鬍子嘆道:「因為他有看透人心的本事,若是薛岫於你的手下當值,你敢放權嗎,你敢讓他功高震主嗎?」
殷琅細想後,他搖搖頭,若他手下有薛岫這等人,在他登基之後,少不得要打壓一二,或者拿王玉澤去權衡。
「你不敢,可是趙懷澤他敢,這人的城府深得可怕,當年,王家和薛家並不是都站在太子那一陣營的,可自從趙懷澤出世後,兩家反倒連起手來了。」
雖說自趙懷澤死後,兩家又如針尖對麥芒,但不可否認,趙懷澤他是個有本事的。
「只是這天啊,開始變了,」晉帝走到殿外,負手而立,看著遠處的紅牆琉璃瓦,發出一聲感嘆,回眸看著身邊的殷琅道:「你倒是給汝陽找了門好婚事。」
殷琅皺眉喊道:「父皇。」
晉帝無所謂笑著說:「天下大勢已到,豈非我等庸俗之人能夠阻擋。」
從趙懷澤降世後,他便看得很透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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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國。
「砰——」
茶盞碎裂,梁帝大喘息著,兇狠的眼神看著下方的人,平緩胸腔中燃起的憤怒道:「一個月了,有此等利器,你們扔攻打不下小小的白玉京,反倒折煞一名大將,你們一個個都是吃乾飯的嗎!」
氣得梁帝伸手捂住眉心,臉皺成一團,痛苦不堪,他本以為能夠趁雲國內亂,迅速的攻打下雲國,可沒想到現在連個小小的白玉京都沒有打下來。
胸口上下起伏著,都有些絲絲的抽疼,深呼吸平緩內心洶湧崩騰,問道:「國師如何說?」
「國師說,只要在給他兩個月的時候,尋到破解之法,就能拿下白玉京。」
「報——」
「陛下,有斥候來信,說雲國已經派出三百萬大軍,前往邊關。」
驚得梁帝從上頭走下來,踉蹌兩下,嘴唇囁嚅著,含著不敢相信道:「你說什麼?!」
「雲國已派出三百萬大軍......」
還沒等小兵的話說完,梁帝雙眼一翻,徹底昏迷過去,身子軟成麵團,摔倒在地。
瞬間殿內亂做一團,官員上前試探著梁帝的鼻息,感受到微弱的呼吸後,放下心來,連忙呼喊著人將梁帝抬進殿內,又大聲嘶吼著:「傳醫師——」
醫師得打命令後,拎著藥箱,急促地從太醫署一路狂奔,恨不得多長出幾條腿,脫力地跑到殿外後,就被殿裡的官員一路拖拉硬拽。
拽到了內室,頭腦發暈,連人都沒有看清,耳邊就傳來官員鬧哄哄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