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樂天看著那被擊中的樹,陷入沉思,眉眼中流露出絲絲古怪的神色,道:「這威力,倒是和我們煉丹炸爐子差不多。」
看到薛岫眼中的好奇,白樂天笑道:「說笑了,我們炸爐子的威力可比這大多了,不過你說的也不無道理,這可能是沒有踏入修煉的凡人世界,經歷過歲月長河的洗禮後,他們走出的另一條道路,以人力發展外力,從而借住外力保全自身。」
薛岫也眉眼帶笑,只不過望著系統的眼神中捎帶著凝重,若是他沒有猜錯,他要面對的可不止仙神,還有來自異世界的窺探。
而所謂的系統,也許是異世界正在探路,未來有一天,他們真的到來後,是否會將自己的世界當做家畜所圈養。
憑藉落後他們幾千年的文明,薛岫緊緊握住手心裡的利器後,看著湛藍的天,余光中看著白樂天平淡的面容,心裡已經有了想法。
唯有自身強大,才不懼一切妖魔鬼怪的窺視。
「走吧,」薛岫緩緩向山下走去,白樂天與他並肩走著,清風拂面,吹動著兩人的衣袖,衣袖上的仙鶴仿佛要展翅高飛。
......
薛岫回到城後,日頭西斜,略長的衣袖遮掩住他手中握著的系統,他就這般,緩緩走在人來人往的街上,聽著小販的叫賣聲,看著他們臉上愉悅地笑容,薛岫緊繃的臉色也柔和幾分。
他徐步向皇城的方向走去,在禁軍艷羨的目光中走進皇宮。
當薛岫踏入皇宮的第一步,他的到來就有人稟告至趙懷澤,趙懷澤雖有些疑惑薛岫為何會在此時前來見他,但還是放下手中的事物,準備瞧瞧薛岫到底有何要事。
薛岫見到趙懷澤後,他微微一禮後,舉著系統問道:「陛下,可能看見我手中握著的東西?」
在所有人的眼中,薛岫手心裡毫無一物,心裡都為薛岫捏把汗,都認為薛岫仗著趙懷澤的厚愛,居然敢戲耍陛下,大逆不道。
連起居郎都不知道該怎麼下筆。
趙懷澤看著薛岫的手心,他什麼也沒有看到,但他也沒有生氣,走到薛岫的面前,伸出手放到薛岫的手上方,手指已然穿過系統。
趙懷澤感受到指尖的異樣後,他定定看了一眼薛岫,笑道:「原來是來給伯父送好東西來了。」
一句伯父,讓眾人心裡頭更是驚懼,雖知陛下與薛家交好,但萬萬沒有想到交情居然如此的深,紛紛壓下心裡頭的驚懼,越發不敢小瞧薛岫。
趙懷澤這也是釋放出一種信號,特別是讓朝堂上的那群人知道,他沉聲道:「你們都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