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從夏無咎那處學得一手的好毒術,時常能看到有人面色青白,顫顫巍巍地走出後倒在院子裡。
練了修煉功法後,這些毒還不至於要了他們的性命,但也很是難受,靈氣弱一點的更是差一點魂歸西天,又被學醫的同窗就活。
這種事,薛岫沒有制止,似有幾分樂見其成。
因修煉人員有限,不能分配更多的夫子,各郡縣上等資質的人員會送至國子監,而其餘人等薛家會派旁支去教習。
因此,國子監一脈全都掌控在薛家的手中,剩餘的職位由趙懷澤安排的夫子擔任,其餘人想插手都沒有辦法。
只能暗恨著,嫉妒薛岫,心裡堵堵的,陰測測地咒著薛岫倒台。
更有人暗中編造野史,顛倒黑白抹黑薛岫,說他乃是佞臣,藉由陛下寵幸,獨攬朝綱。
其中最恨薛岫地當屬尹御史,自尹御史被迫修養後,他兒子尹鶴也被尋了錯處,從朝堂上趕了出去,已是一介白身。
尹御史憤恨罵道:「薛岫你個賊子。」
隔天就聽聞高瞻樂醉酒路過護城河的時候,不幸跌落護城河中淹死。
瞬間啞火,不敢再罵出聲。他心知這一切說不定是陛下隔山打牛,藉機以高瞻樂敲打他,每每想到這,又看到薛岫青雲直上。
成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權臣後,鬱結在胸,感染風寒後病體沉疴,癱臥在床一病不起,沒有挺過今年的寒冬,便撒手人寰去了。
……
時值冬至,邊關來信,大捷,已攻下樑國都城。
趙懷澤收到這喜訊後,傳旨宣蕭錦回京,還未等到他開宴宴飲的時候。
又有一封信送至他的眼前,趙懷澤看完後,便傳薛岫等人於勤政殿商討,只因一封從晉國而來的信函。
薛岫身披毛裘,撐傘緩緩從馬車上下來,鵝毛大雪飛舞著,落在他的發梢眉眼上,染上幾分孤冷之意。
「莎莎莎。」
踩雪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王玉澤身披狐裘,正撐著把傘,從薛岫身後走至他跟前。
狐狸似的笑笑:「愣在這幹嘛,天寒地凍的。」
說著,他凍紅的手指攏了攏狐裘,想要抵禦嚴寒,不讓那股寒氣衝進來。
「……沒什麼,」薛岫偏過頭看著王玉澤,看到他凍紅的指骨問道:「你可以用靈氣護體。」
「你以為我不想嘛,」王玉澤眉眼陰鬱,他惱火地朝天上瞪了一眼:「今年的冬天格外的冷,若非我已經修煉,這門怕是都出不得。」
鵝毛大雪順著風飄到他的臉上,凍得他連忙揮舞著,入眼只剩白茫茫的一片,連路都看得不甚清晰。
雪花似幕布,遮擋著遠處的景色,只露出丁點顏色,才讓人覺得自己不是進入了一望無際的冰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