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晚上的修養生息,他身上的傷勢好了大半。見薛岫沒有反應,催促道:「他們馬上就要到了!」
「你的話我不多信,」薛岫修長的手指搭放在桑德的肩膀上,未用力,他淡漠道:「我等隨你走上一遭。」
桑德見此嘆息一口氣, 略微搖頭道:「你們身為凡人, 又不是人皇,可別小看仙神的力量, 昨夜是我一時輕敵, 摸不清你們的底細, 可不是我的力量弱於你們。」
「你無須多言。」
薛岫抬眸看向白樂天,白樂天笑道:「早就想和你一起去和他們會一會,大好的機會豈能任由他溜走。」
兩人也不過多言其他,薛岫也明白樂天的意思後,他手如鷹爪緊緊抓住桑德的肩膀,其力之重,桑德也不由得嘶的一聲,說道:「輕點輕點。」
話音剛落,他人就已經在天上,連忙道:「我也能飛,你不必抓著我。」
薛岫鬆手,修長的手指抓住捆綁在桑德的繩索,提著桑德,「在哪個方向?」
「就在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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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岫和白樂天繼續向前趕著路,等抵達白玉京的時候,薛岫的眼神微凝,他也察覺了兩股不同的氣息正停留在白玉京外。
「你先出去,與他們對上,」薛岫手鬆開,他拿出南黎的蠱蟲打入桑德的體內,吸收過靈氣的蠱蟲對於修者也有微弱的反應,薛岫冷聲道:「莫要妄想逃脫,我們會跟在你的身後。」
白樂天手一揮,就解開了捆綁桑德的繩索,繩索一節一節的落在他的手心上,他也甚是溫潤道:「貧道閒來無事,最愛遊玩,若是哪天真碰上了賢兄,我手中的劍可不聽使喚。」
明晃晃暗搓搓警告著某人別想逃,逃了他也有大把的時間去追殺。
桑德揉揉有些發酸的手腕,他沒有多說什麼,徑直向白玉京城外飛去,等出了白玉京,他落在一處大山上,回頭向身後的那座城看了看。
又繼續向前飛了一段距離,在這裡即使他們打起來,戰鬥的餘波也能小些……
桑德扶住樹幹,小雪飄零落在他的身上,絡腮鬍子上都是雪花,他剛跨出一腳,眼前突然出現兩人。
手中拿著利器,正不善地盯著桑德,其中一人怒道:「罪仙,還不束手就擒。」
桑德冷哼一聲,不等兩人對他出手,他先下手為強,向兩人衝過去。
兩人倉促應對,靈氣揮出,與桑德纏鬥在一起。
尋常人自是肉眼不可見,隱藏在暗處的薛岫和白樂天看得一清二楚,薛岫微微皺眉,他側過頭道:「瞧著不是很強。」
在他的眼裡,到處都是破綻。
「應當不是正經修煉的,甚至也沒有經過多少的淬鍊,瞧著修為甚是不錯,但就像那空中樓閣,沒有根基,脆弱不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