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上官優抓了抓頭髮。
「蕭楓，很重要嗎？」霍庭問。
「我想通過他驗證一個事。」上官優說。
「什麼？」
「《無夢之境》曾經是否存在。」這是上官優從「山巔」的盲猜中考慮到的問題，「我在A-1122市見到蕭楓了，我試探了一下，他應該也是玩家，只不過……他跟我們不同。」
「哪裡不同？」霍庭跟蕭楓也不是沒打過交道，但他不覺得蕭楓有問題。
「蕭楓於八年前性格大變，甚至換了名字。這還是你告訴我的。」
「然後呢？」
黃空吟逐漸意識到事情的不對勁：「小優……你該不會是認為，《無夢之境》八年前就存在，而蕭楓是那一年進去的玩家吧？」
這是唯一能解釋得通的推測了。
「嗯。」果然，上官優點頭。
早在霍庭跟上官優提過蕭楓的經歷時，上官優就有所推測了，只是那個時候她還不確定蕭楓的玩家身份，甚至以為蕭楓不是人，現在來看……蕭楓遠比她想像中的神秘。
上官優聯想到系統任務。
蕭楓的身份啊……
到底是什麼？
「我會跟上級申請調查他的。」霍庭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正經起來，「《無夢之境》的影響力……比我想得大。」
「你打算怎麼申請？」黃空吟問。
「越來越多的人進入了《無夢之境》，局裡的人也不例外。」霍庭說。
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將《無夢之境》的真實情況和負面影響匯報給上級，他們一定會批准的。
如果《無夢之境》從八年前就有了，為什麼這八年來沒人提及過？
他們這一批玩家呢，遊戲結束後，還會保留對其的記憶嗎？
還有……
《無夢之境》的出現，會比八年前更早嗎？
這個遊戲，越深入了解，越讓人心驚膽戰。
……
……
霍庭出門辦事了，黃空吟和上官優在家裡刷論壇和交談遊戲情況。
上官優懶，剛好廚房又沒菜，所以她跟黃空吟中午飯和晚飯都吃的外賣。
晚上九點，霍庭回來了。
「怎麼樣，有消息了嗎？」上官優連忙問。
「怎麼說呢……」霍庭輕輕地皺著眉頭，「被你猜對了。」
上官優鬆了口氣。
霍庭哭笑不得：「你難道不該更緊張嗎，怎麼還放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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