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優的意識逐漸清醒。
「高科技與高質量生活的融合，你覺得怎麼樣？」那人問。
上官優看向說話的人，黑衣服黑斗篷，是褚不夜。
「還行。」上官優實話實說。
環境好，氣氛好，生活質量好，確實還行。
褚不夜輕笑一聲，誠懇地問：「那麼，你願意和我一起打造那樣的新世界嗎？」
上官優認真地摸了摸下巴：「我考慮一下。」
她真的在考慮。
因為剛才看到的新世界的確很美好。
「當然可以。」
「蕭楓呢？」上官優問。
「我說過了，我只需要一個人。你，或者他。」褚不夜道。
上官優想起那個任務。
要麼殺了蕭楓，她活；要麼不殺蕭楓，他活。
上官優又問：「為什麼只要一人？我跟他一起幫你，成功率更高吧？」
「我聽出來了，你在試探我。」
「你要這麼想我也沒辦法。」上官優攤手，「而且，不用試探啊，我知道原因。」
「你知道？」
「你肯定是沒能力控制兩個人，所以只要一個人。」上官優說。
她說得理所當然，仿佛是真的一樣。
褚不夜默了片刻，承認：「的確如此。」
上官優挑眉：「還真是。」
褚不夜聽出來了：「你就是在試探。」
「嘻嘻。」
「……」
「你打算怎樣融合兩個世界？」上官優接著問。
掌握主動權的方法就是不斷地問對方問題。
「在你答應我之前，恕我不能告訴你。」
「是用那個黑色裝置吧。原理呢？你別說，我先猜，猜對了你吱一聲。」上官優沒開玩笑，她真的在思考，「黑色裝置類似於傳送錨點，但傳送的不是人，而是那一塊區域。你讓玩家去不同的地點安裝錨點，其實就是為了擴大傳送範圍，對不？」
褚不夜吃了一次虧，怎麼都不肯多說了。
「別急，等我猜完你再吱聲。」上官優做出「停」的手勢。
褚不夜：「……」他沒打算說話。
上官優繼續道：「為什麼使用了黑色裝置的人會死亡呢，我在賽博世界待久了，見多了，下意識就將這一點和仿生人的腦子聯繫起來。人體是錨點的養料，用完就沒，腦死亡、心臟停止跳動後，人也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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