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書晝簡直要冤枉死了:「我真的沒那個意思!我哪是那種人啊!」
霍恩抿著嘴,低著頭,又往自己的書桌上看了一眼,一把拿起那個小碗,揚起手像是要把它扔到地上。
但他的手在頭頂上停了一會兒,看了一眼乾乾淨淨的地面,又把手放了下來。
方書晝被他這一連串動作搞得有點摸不著頭腦,他眨眨眼睛,問得很真誠:「還扔嗎?」
霍恩氣死了,一把將小空碗扔到了方書晝身上:「你果然好討厭!」
方書晝:「……」
還是巴迪這個小和事佬看這邊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吵了起來,挺著剛吃飽的小肚子過來勸架:「哎呀,你們不要再吵了,大家都是好室友,有什麼事情是吃一頓肉醬飯不能解決的呢?」
看到兩人同時看過來的目光,巴迪頓了一下,遲疑道:「實在不行,我請你們吃?」
巴迪還要繼續說什麼,一道奇怪的聲音從霍恩的花盆裡響起,幾人扭過頭去,只見一隻小蘿蔔頭晃晃悠悠從裡面飛出來。
霍恩微微皺起眉頭,看向方書晝。
方書晝:「?」
他反應了一會兒才明白過來霍恩的意思,他不可置信地指了指小蘿蔔頭,又指了指自己。
霍恩冷哼一聲,點了點頭。
方書晝覺得有些頭疼,伸出手把小蘿蔔頭抱進懷裡,嘴裡念叨著:「叫你小喇叭精還真是委屈你了,給你改名叫小惹事精算了,你說你去人家花盆裡幹什麼,怎麼你那小花盆是住不下你了是吧?」
小喇叭精倒是沒有像之前那樣抗拒他的懷抱,方書晝暗自猜測是因為他們下午剛剛建立起來了革命感情的緣故。
但是如果轉學生的小蘿蔔頭在我的花盆裡,那我的小蘿蔔頭在哪?
霍恩撇了撇嘴,看不得他們這副情深義厚的樣子,慢慢走到了床邊,低頭看向自己的花盆。
他的小蘿蔔頭倒是安安靜靜待在裡面,只是現在耷拉著葉子,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
「沒事吧?」
霍恩急忙把小蘿蔔頭抱起來,平時乖乖的小圓蘿蔔這會兒蔫著葉子,一個勁兒地往他懷裡蹭,一看就是受了大委屈。
「方書晝!」
方書晝還抱著暈暈乎乎的小喇叭精想看看到底怎麼了,就聽見霍恩突然叫了自己一聲,那語氣像是恨不得立馬把下午那一巴掌親自還到他臉上來。
霍恩一手護著小蘿蔔頭,一手輕輕拍著它的身子不停地安撫著:「看看你的蘿蔔乾的好事!」
這傢伙從人家的花盆裡出來,又一副晃晃悠悠不清醒的樣子,任誰都會覺得是它欺負了人家。
方書晝低頭看了看不在狀況的小喇叭精一眼,問道:「你把人家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