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如果實在不會說話,其實也可以不說。
被瞪了一眼的霍恩有些疑惑地眨了眨眼睛,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方書晝嘆了口氣,摸了摸巴迪的頭,安撫他:「你別管他,都是我的錯,巴迪才不是愛哭鼻子的小朋友呢。」
巴迪「唔」了一聲,抽抽搭搭問道:「那我、那我以後還能變得像熊一樣健壯嗎?」
「當然了!」方書晝立馬點頭,「以後我可都要讓巴迪保護我了,好不好?」
巴迪盯著方書晝看了幾秒,看他表情真誠,不像是在哄他,這才算是徹底被安撫好了,順著方書晝的動作把手放下去,露出有些紅腫的左眼來。
方書晝仔細看了看,確認沒什麼大問題後,終於鬆了口氣,拿出紗布和那一小瓶跌打損傷膏來,小心翼翼地給巴迪上了藥,最後用繃帶在他腦後系了個漂亮的蝴蝶結。
冰冰涼涼帶著草藥香氣的藥膏敷在疼得發燙的眼睛上,一下子緩解了巴迪的不適,讓他忍不住晃了晃腳。
比起一些不配合的病人來說,巴迪就顯得聽話很多了,他也不亂動,乖乖坐在方書晝的椅子上,兩手交叉搭在小肚子上,只有垂在空中的雙腳會時不時地小幅度晃動幾下。
等上完藥從方書晝的椅子上跳下來後,巴迪就已經完全高興起來了,他站在一邊看方書晝整理桌子上的紗布,激動得繞著他轉圈:「你的這個藥膏好厲害啊方,我的眼睛一下子就不疼了!」
方書晝「嗯」了一聲,有一搭沒一搭地應著他的話,巴迪也不覺得沒意思,嘰嘰咕咕說個不停。
終於,方書晝收好了最後一卷紗布,巴迪見狀立馬問道:「我們現在可以去吃飯了嗎?」
方書晝點點頭算是答應了他這話,然後突然轉過身,看向了一直站在一邊往這邊看的霍恩:「你在看什麼?」
霍恩看起來像是在思索著什麼,聽見方書晝的問話,猶豫了一下,主動開口:「我能跟你們一起去吃飯嗎?」
「真的嗎霍恩?」巴迪跳了兩下,「你要跟我們一起去吃飯?」
霍恩點點頭,看著巴迪纏著紗布的眼睛,真心地給出祝福:「祝你早日康復。」
方書晝:「……」
不知道為什麼,但是總覺得有點奇怪。
這一頓飯吃得很是尷尬,方書晝低著頭,恨不得把腦袋埋進湯里,但是估計在場的三個人里,除了他,另外兩人都沒有這種感覺。
想到這裡,方書晝不禁陷入沉思,那這樣是不是就證明,他才是他們三個人當中更奇怪的那個人?
「你是說矮人族成年以後會變成熊?」
「不是變成熊啦,是變得跟熊一樣……唔,不過也差不多吧,所以沒成年的時候我是可以哭的哦!」
「原來如此,看來我還有很多需要學習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