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卡爾多看了他一眼,微微挑了挑眉:「可是當危險真正來臨的時候,對手可不會管你是不是受了傷,能不能發揮出最好的狀態。」
巴迪聽他這麼說,就知道自己今天是非上去不可了,皺巴著一張臉,在里卡爾多給他挑選對手之前主動拉了個不認識的同學,語氣帶著點懇求:「咱們倆上去吧,行嗎?」
被拉住的那人是B班的,看了看巴迪,又看了看站在巴迪身後面無表情的里卡爾多,猶豫了一下,遲疑地點了點頭。
巴迪到底是S班的學生,哪怕是瞎著一隻眼睛,跟那人打起來也算是有來有回,甚至有點壓著對面打的意思。
里卡爾多對他的表現勉強滿意,在他下來後扔給他一塊小麵包,轉身去看別的學生去了。
巴迪露出一個驚喜的表情,舉起小麵包給方書晝展示:「老師這是什麼意思,是覺得我表現得很不錯,對吧?」
方書晝點了點頭,心裡覺得是里卡爾多看巴迪可憐又可愛才給他的,但也順著他的話點點頭:「當然,巴迪就是最厲害的。」
巴迪「嘿嘿」笑著,把那塊麵包塞進了嘴裡,結果下一秒就變了表情,露出一副痛苦的樣子來。
方書晝嚇了一跳,語氣有些焦急:「怎麼了?不小心咬到舌頭了?」
巴迪嘴巴緊緊閉著,使勁兒搖著頭,但任方書晝怎麼問他,他都一句話也不說,直到他把嘴裡的那塊麵包完全咽下去。
這會兒他的嘴唇已經有些發白,看著虛弱極了,嘴裡「噗」了幾下,抱怨道:「好苦啊,剛才那個麵包好苦啊!」
「那你怎麼不吐出來啊,還硬要吃下去。」
巴迪擦了擦有些濕潤的眼眶:「肯定是里卡爾多老師搞的鬼,肯定是他幹的嗚嗚嗚。」
他使勁拿袖子在臉上蹭,不小心蹭掉了臉上的紗布,露出已經痊癒的左眼來。
方書晝以前用過他師兄的藥,自然知道像跌打損傷膏這種草藥,藥效發揮得很慢,一般想要見效最起碼需要一天的時間,不可能這麼快就將人治好,所以巴迪的原因也就很好猜出了。
於是他安慰道:「里卡爾多老師也是為了你好,你看,你說你眼睛受傷了,他就立馬讓你的傷很快痊癒,雖然過程是有些痛苦吧,但是結果是好的,長痛不如短痛,之後幾天不就方便了很多嘛。」
巴迪搖搖頭,聽起來還是很傷心:「不,你不了解里卡爾多老師,他怎麼會那麼好心,那塊麵包之後肯定還會顯出別的效果,嗚嗚嗚我怎麼這麼大意,忘了他是個什麼人,這下我還怎麼見人啊嗚嗚嗚......」
方書晝聽他這麼說,也有點兒拿不準了,有些無措地看了霍恩一眼,小聲問道:「里卡爾多老師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啊?」
霍恩皺了皺眉,正要開口,忽然身子僵了一下,他呼出一口氣,語氣如常:「里卡爾多老師是一個非常優秀的老師,他認真負責,和藹可親,平時不僅對學生都非常和善,而且樂於幫助同學們解決生活和學習中遇到的問題,我們大家都很喜歡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