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厚重的雕花大門關上的那一刻,黑暗被隔離在了高牆之外,眾人們再次感謝上帝使他們又成功的度過了危險的今日,即將迎來新的一天。在感謝完上帝的恩賜之後,眾人面上又紛紛帶上了和煦的笑容,將這滿身的疲憊掃去了大半。安娜興奮的擁抱著自己蒼老的母親,將自己白天找到的食物掏了出來,遞至飢餓的母親面前。同時也,這也引來了眾多周圍人的艷羨,尤其是那些沒找到食物的人更是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蠢蠢欲動。
“Rose,余。
情況不對,小心點!”
西比爾率先從安全的滿足之中清醒過來,高度集中精神觀察的周圍這些倖存者們的動態,右手暗暗的放在了腰上,時刻做好一有情況就拔槍自保的準備。Rose暗自將從安娜那兒奪來的匕首從靴子裡抽了出來,藏在了外套的袖子裡。余景同樣也操著從地上隨手撿來的木棍,背對著兩人,擺出防禦的姿態。三人背對背,十分默契的選擇共同防守。
眼見著氣氛越來越緊張,幾乎要變的劍拔弩張,而身處包圍圈中間的安娜仍在不知世事的對著她的母親顯擺她今天的勞動成果。她的母親畢竟活久了,很快便從這震驚中醒了過來,意識到周圍的虎視眈眈,謹慎的將女兒拍醒,將食物收進了袋子裡套在了安娜的脖子上,豎起著拐棍擋在了安娜身前。
隱隱約約之間,咽唾沫的聲音、手握緊武器小心擺動的聲音和鞋底摩擦地面的聲音交雜混合在了一起,隨時便會產生食物爭奪的暴動。身處包圍圈中間的幾人汗毛直豎,仿佛遇見了正在覓食的野獸群。
“啪嗒、啪嗒、啪嗒……”
緊張的氛圍之中,一陣多人腳步聲清晰的傳入了眾人的耳朵里,頓時化解了余景她們即將面臨的這危機的局面。原來,是這教堂里的教主克莉絲貝拉帶著她的最親密的教徒和手下來了。
作為一群人中的領導者,克莉絲貝拉和她的手下們很好的保持了上位者的相比較而言所該有的形象。全身上下,頭髮蓬鬆卻不髒亂,面容灰白、衣服老舊卻不藏污納垢,臉上端著一副莊嚴卻和善的表情。
“我虔誠的教徒們,我們該到做禱告驅散黑暗的邪惡勢力的時候了。”
說著,便走到了教堂神像的前方,等待禱告的開始。眾人放下了武器,陸陸續續的走到了一排一排的座位之上,準備開始今天的禱告。黑色的神像屹立在克莉絲貝拉的身後,卻絲毫沒有神聖的感覺,滿是邪惡詭異的氣息。克莉絲貝拉領著頭,開始了今天的禱告:
“And i saw them from whose presence earth and he□□en fled away.”
教堂里除了她們後來的三個人,所有的人都開始他們今天的禱告,包括安娜和她的母親。仿佛所有的人所有的矛盾,都能在這禱告裡消失的一乾二淨。
“And no home was left to them.”
“Rose,藏好你女兒的照片。”
“為什麼?”Rose的不解余景雖然看在了眼裡,但此時此刻卻絕對不是解釋的時候。她只能很鄭重的告訴她:
